第三章 危险任务

柳如烟晃了晃脑袋，摇得啤酒瓶都跟着轻晃了一下。“不用了，谢谢你，”她的声音有点飘忽，但眼神还算稳当，“可能是低血糖，出来跑两圈就好了。”这话听着挺硬气，可她脚下那虚浮的步子骗不了人。 郝建盯着她的背影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女人，身上那股子倔强劲儿，真让人琢磨不透。他端起啤酒喝了一大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他那点不爽快消散了点。 两人是在一个废弃的工厂认识的，那晚柳如烟喝多了，两人糊里糊涂就睡在了一块。第二天醒来，他对着她的脸邪邪一笑，她却脸红扑扑地躲开了。他差点没把持住，毕竟是特种兵，枪林弹雨里都稳得住，就这点事上容易上头。后来他听人说起，她是市局刑侦支队的警花，正参与一个棘手的案子，两人就这么断了联系。 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。这回不是偶然，是柳如烟请他帮忙的。那晚她吐得一塌糊涂，手机也丢了，第二天醒来又找不到人，后来才知道她被卷进了一个连环盗窃案里。对方手段狠辣，目标都是一些安保措施不到位的小公司，偷完东西还会放火，像蝴蝶效应一样，警方有点防不住。 “你真来了？”柳如烟站在一座废弃仓库的入口，身后是摇摇欲坠的破门，外面阴雨绵绵，雨水顺着屋顶的瓦片滑下来，在泥地里砸出一个个小坑。 “不然呢？”郝建把啤酒往旁边一扔，深吸了一口雨后空气质量，“你求人的样子，我哪好意思拒绝。” 柳如烟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直接推门走了进去。里面的光线很暗，只有几支应急灯亮着，勉强能看清周围堆放的杂物，几个废弃的集装箱歪歪扭扭地靠在墙边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尘土味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 “这里有人跟你接头吗？”郝建走在前面，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 “没有，是我自己找过来的。”柳如烟走在后面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对方说，如果我想知道下一步行动，就亲自来一趟。” 郝建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：“你确定是对方说的？还是你听错了？” 柳如烟皱了皱眉，仔细回想了一下：“应该是对方，我听到那个人声音很耳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