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一夜情牵

柳如烟晃着晃着就站不稳了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深吸了几口气才稳住。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百合子香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，可惜现在没人敢上来搭讪。郝建坐在不远处，怀里抱着瓶没开封的啤酒，看着她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 “需要帮忙吗？”他不是个好相处的人，但此刻柳如烟的样子让他开了点口。这女的，今晚他确实不该动手，事后想想，手劲儿还是大了些。她牙齿咬得咯咯响，明显是强撑着没倒下。 柳如烟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清亮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又像藏了火种。“不用。”她摇摇头，从包里掏出个钥匙串塞给郝建，“这是我家钥匙，明天早上七点，我会带你去局里报道。” 郝建接过钥匙串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，“你……警局的？” “嗯。”柳如烟没多余的话，转身就往楼梯走。她知道自己今晚表现很糗，但郝建看她的眼神不像讨厌，这让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 郝建看着她上楼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不是嘲讽，是无奈。他拧开啤酒，喝了一大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只觉得心里更冷。他自问不是趁人之危的人，但今晚……他确实占了便宜。柳如烟不是普通人，这点他能感觉到。她身上那股倔劲儿，不是一般刑警有的。 第二天早上，郝建准时到了警局。门口停着辆警车，柳如烟站在旁边，手里还拿着个喇叭，显然是跟谁在斗气。他走过去，把钥匙递给她，“走吧。” “嘿，这不是押送嫌疑人的时间吗？”柳如烟接过钥匙，没想到他这么准时，语气里带着点意外的惊喜。 “我没事，来看看你。”郝建把话说得简单直接，心里却像翻江倒海。他后悔昨晚没多了解她，现在就后悔了。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“你这是监视我？” “你想多了。”郝建避开她的目光，“我是军人，不是警察，不该掺和你们的事。” “军人？特种兵？”柳如烟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，“难怪昨晚下手那么重。” “会议事。”郝建不想废话，转身就往走廊走。 “等等。”柳如烟叫住他，“今晚有任务，你……” “我听你的。”郝建转过身，语气坚定，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 柳如烟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像冰封的湖面裂开一道缝，“你这家伙，倒是挺上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