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特种兵与警花

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，市中心酒吧霓虹闪烁，喧嚣声浪几乎要掀翻天花板。郝建缩在角落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吧台上敲着，指节发白。 “再来一杯。”他对吧台后的酒保说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。酒精没让他放松，反而让脑子里更乱。 三天没睡，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眼圈，像猴屁股一样显眼。但没人会在乎，这里的人只认酒钱。 “郝哥，还来？”酒保递过酒杯，熟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郝建没看酒保，目光飘向窗外。霓虹灯映在他脸上，一半明亮，一半晦暗。他盯着一个流动的光斑，心里想着三天前的任务。 “这次目标有点棘手。”他淡淡开口，像说今天天气不错。 酒保愣了一下，手里的抹布停在半空。“嘿，这不是演习吧？” 郝建抬眼，嘲讽地笑了。“怎么，让你给中央特警捐点血，你就觉得自己是龙了？” 酒保嗤笑一声，把抹布放下。“得，郝哥您忙，我先撤了。”他晃晃荡荡地走开，临走前还嘀咕了一句，“真他妈装。” 郝建耸耸肩，自顾自灌了一口酒。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烧得喉咙生疼。 手机震动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队里发来的消息：明天凌晨一点，城西废弃工厂。 他放下酒杯，杯底重重砸在木制吧台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酒保探头过来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哪儿？” “城西，废弃工厂。” 酒保眼睛瞪得溜圆。“郝哥，那地方闹鬼，上次有人进去探险，出来的时候缺了条胳膊。” 郝建拧起眉头。“ Hassan 注意，我的意思是，这次跟鬼无关，是个人。” 酒保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郝建这脾气，跟吃了枪药似的，惹不起。 他喝完杯里的酒，酒保立刻又端来一杯，脸上带着讨好。 郝建摆摆手，起身往外走。酒吧的门被推开，冷风灌进来，吹得他酒意上头，一阵眩晕。他晃了晃身子，稳住身形。 走到楼下，一辆黑色轿车早已停在那里。后座窗口摇下，露出一双眼睛。 郝建挑眉，走过去拉开后座车门。 “上车。”他坐进去，引擎立刻启动。 后座空间狭小，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。郝 Build 一股浓烈的硝烟味，那是他的，也是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