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夜色像泼了墨，浓得化不开。城市的霓虹灯在雨幕里晕开一片片光斑，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调色盘。郝建蹲在废弃工厂的屋檐下，雨水顺着瓦片滴落，砸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。他手里的夜视仪闪着绿光，扫过前方黑暗的巷子。这是他接到的第三个临时任务，目标是个藏毒的团伙，具体位置藏在市郊的老工业区。 风刮过巷口，带着铁锈味。郝建紧了紧身上的战术背心，里面是冰凉的子弹袋。他想起手机里那通没接的电话，柳如烟的语气听起来有点急。她是警局的搭档，这次负责外围抓捕。 拳头大小的烟雾在巷子深处升腾起来。郝建压低身体，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。雨太大，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几个黑影从巷子另一头拐了出来。对方手里都拿着砍刀，眼神凶狠。 开火？郝建的眼神锐利如刀。但他看到对方靠近的一个小混混脚踝在流血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砸的。他皱皱眉，翻身跃出院墙。枪声在雨夜爆开，但郝建没动枪。他绕到混混身后，一记手刀砍在对方脖颈，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。 几个混混显然没想到这人是来“送死”的，瞬间慌乱。郝建的动作快得像影子，三拳两脚就把他们放倒。雨打在他脸上，冰得他清醒。他蹲下身，用枪指着还在流血的小混混：“说，仓库在哪。” 小混混害怕得瑟瑟发抖：“在……在东边三栋工厂楼里……” 郝建站起身，抹了把脸上的雨水。手机又亮了一下，是柳如烟发来的消息：“人呢？发现尸体了，现场有你的指纹！” 他嘴角牵了牵，回复了个“在处理”。处理完现场，他抬头望向警局方向。雨突然小了，路灯照得他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长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柳如烟打来的电话。 “喂，郝建。”她声音里有些压不住的火气，“现场被破坏了，是你干的吧？” 郝建没说话，挂了电话。他走到巷口，雨水冲刷着地上的血迹和烟蒂。雨停了，天开始亮起来。他手机又响，柳如烟发来条消息：“今晚的事别让我查到你的指纹。明天我找你当面对质。” 郝建立刻回复：“知道了。” 他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