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好像有点喜欢

林浅夏等着全正佳的回答，手心有点出汗，咖啡烫得她手指发麻。全正佳搅动着杯子，咖啡圈儿在白瓷上荡开，像两条交缠的线。他呼出一口气，像是终于想好怎么说了。 “林浅夏，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很稳，“我承认，遇见你之后，我觉得……挺有意思的。” 林浅夏心沉了一下。有意思？这词儿有点轻飘飘的。她鼓起腮帮子，强装没听见那弦外之音，自顾自说：“正佳，我今天想跟你说，我……我喜欢你。” 全正佳动作明显顿了一下，那搅动咖啡的手僵了半秒。林浅夏能听见自己心跳得像要蹦出来，她偷偷瞄他，发现他眼神飘忽，好像在找什么词儿。 “我……”全正佳又重复了一遍，但这次声音有点结巴，“你说什么？” 林浅夏脸有点红，声音也小了：“我说我喜欢你。我们……我们可以试试吗？”她话到嘴边又咽回去，换成更家常的，“或者，你先想想？” 全正佳笑了，是那种有点无奈的笑。“你想让我怎么想？”他放下杯子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，“浅夏，我承认，做你男朋友……挺好的。” 林浅夏眼睛亮了，差点跳起来。“真的？那……那我们什么时候……” 全正佳抬手打断她，语气很温柔：“别急。刚认识不到一个月，你让我想清楚。” 林浅夏心里咯噔一下，怒其不争地瞪他：“我跟你说了，我暗恋你好久了！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？” 全正佳愣了一下，随即好像明白了什么，眼神柔和下来。他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有点轻，像怕弄疼了。“是吗？我还以为……” “你以为什么？”林浅夏气鼓鼓地问。 “我以为你只是……普通朋友。”全正佳叹了口气，“抱歉，是我考虑不周。” 林浅夏把脸扭到一边，赌气似的：“谁让你考虑周全来着！” 全正佳笑了，声音里带了点宠溺：“好，好。那以后，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了。” 林浅夏转回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嘴巴不听话地翘起来。“嗯！那你以后要对人家好一点哦。” 全正佳摸摸她的头，语气认真了些：“我会的。真的。” 窗外阳光正好，洒在林浅夏的头发上，镀了一层金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