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江湖路漫漫

“滚开！” 卫无咎的声音冷硬得像冰碴子，一脚踹开柴房的门，一脚踹在林婉的脚踝上。 林婉痛呼一声，半个身子都软了下去，她死死盯着门口那个男人，那眼神又惊又怕，却没一个是真的。 卫无咎提着个青铜烛台，火苗跳跃，照亮他棱角分明的脸。他一身青色劲装，肩头沾着些灰尘，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。他看都没看林婉一眼，径直走到墙角那个破旧的木箱前，掀开盖子，里面躺着一副人骨，白森森的，像是刚从坟里刨出来的。 他伸手在里面摸索了一阵，掏出一块玉佩，玉佩不大，透着幽光，上面刻着两个模糊的字，像是“苏”字，又像是“顾”字，但具体是什么，火光摇曳，一时看不清。 卫无咎将玉佩收进口袋，目光再次落到林婉身上。他伸手，一把将林婉拎了起来，林婉像只受惊的麻雀，扑腾了两下，就被扔在地上。 “说，你怎么进来的？”卫无咎的语气更冷了，他蹲下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婉，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怀疑。 林婉吓得差点哭出来，她拼命摇头：“我没有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 卫无咎冷笑一声：“不知道？那你身上怎么会有‘他们’的气息？” 林婉一愣，才反应过来，卫无咎说的是那个系统。她咬了咬牙，说道：“是……是一个系统，它强迫我……” “系统？”卫无咎挑了挑眉，显然不信。他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林婉，林婉吓得连连后退，背脊抵在冰冷的墙上，动弹不得。 “说，是什么系统？它想做什么？”卫无咎的手指掐住了林婉的下巴，用力一拧，林婉痛得闷哼一声。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它就逼着我……去攻略那些……那些……” 林婉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卫无咎打断。 “攻略？”卫无咎的眼神阴狠起来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！” 林婉吓得脸色惨白，她知道自己说漏了嘴，她张了张嘴，想要解释，却发现卫无咎的拳头已经缓缓抬起，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，砸向她的面门。 林婉闭上眼睛，等待着死亡的降临，可是， oczu veux，拳头并没有落下，而是停在了她的鼻尖前。 卫无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看来，你身上还藏着不少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