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主角光环

张凡被李老师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底下那帮小子还没完没了地脚踢门框，像是专门等着看他的笑话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，可喉咙像是被堵住，一个字也喊不出来。昨晚看球赛，后来又和哥们儿在宿舍撸串，加上学校那该死的晚自习，脑子现在还是糊糊的，根本转不动。 “张凡！”李老师又提高了音量，手里的粉笔头在空中比划了一下，吓得底下哄笑声立刻小了半截。“你老实告诉我，作业写完了吗？昨晚又熬夜玩游戏了吧！”李老师的声音像刀子一样，句句扎心。 张凡喉咙发干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摊开的作业本，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。昨晚确实没少玩，还有几个哥们儿在群里约着开黑到半夜三更，就他这么傻乎乎地答应了。现在好了，钻进坑里了。 “我……我还没写完。”张凡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 “没写完？”李老师眼睛一瞪，“你是打算明天写，还是后天写？还是打算一直拖到考试前夜啊？” “我……”张凡张了张嘴，嗓子像是被棉花堵住了。 “行了行了！”李老师深吸一口气，像是泄了气的大白菜，“你给我站到教室后面去，好好反思！其他人继续。” 张凡低着头，挪着磨得发酸的步子走到教室后面，像个背锅侠一样站着。底下那帮小子又开始窃窃私语，什么“活该”“偷懒的报应”之类的，听得他心里又酸又气。他偷偷瞥了一眼窗外，太阳正毒，操场上的树影子被拉得老长，好像在嘲笑他的窘迫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教室门口响起：“李老师，您这儿好像少个人。” 张凡循声看去，门口站着一个女生，扎着马尾辫，穿着一身白衬衫，手里抱着几本书。那女生大概比他大一级，脸上带着笑，眼睛亮亮的，像星星一样。李老师抬头一看，脸上立刻堆满了笑。 “哦，小林啊，你怎么来了？”李老师的语气立马温柔了八百度，“刚整理资料，顺手把你留的作业本忘在你座位上了。快进来吧。” 女生抱着作业本走进来，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，随手把书包放在桌角，开始翻看作业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