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特殊任务

"张凡！你给我站直了！"李老师唾沫横飞，手里的粉笔头差点砸他脸上。底下那帮小子又哄又笑，故意脚踢门框，哐当哐当的，听得人心里烦。张凡脸上挂不住了，脖子一缩，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。他不是真偷懒，昨晚熬夜看球，脑子跟放水枪似的，哪还顾得上写作业。 "都别笑了！"李老师眼睛一瞪， класс всем замолчало. 她把张凡扯到讲台前，全班目光齐刷刷盯过来。张凡攥紧衣角，手心直冒汗，喉咙发紧。要不是李老师亲自抓着，差点就被那帮小子推倒了。 "看什么看？一群没爹养的！"李老师嗓门又拔高一调，粉笔灰簌簌往下掉。她扬起张凡的作业本，哗啦一翻，作业本上全是乱画，数学题一个对号都没有。底下那帮小子又笑起来，张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"放学留堂！"李老师脸色铁青，拎着本子就往外走。张凡磨磨蹭蹭跟在后面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扑通扑通跳。他不是没写，是写完了看球去了，还以为自己挺聪明，用A4纸折个小火箭，结果被李老师当成重点批评对象。 "张凡！"李老师一把把他拎进办公室，砰地关上门。办公室里堆满教案和批改好的作业，李老师把张凡塞在椅子上的样子，跟审犯人似的。张凡紧张得不行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 "说！昨晚到底在干嘛？"李老师把本子往桌上一砸，哗啦作响。张凡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："看球……不是，是复习笔记……就看了会儿球。"李老师眼睛一眯，盯着他问："就看了会儿？那这作业怎么回事？" 张凡支支吾吾，越说脸越红。李老师突然笑了，声音却吓人："你就承认吧！我早就知道你偷懒！"张凡懵了，说："我没偷懒啊……"李老师打断他，"你昨晚在干嘛？给我说清楚！" 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李老师不耐烦地吼："谁啊？进来！"门外传来一句："李老师，我找您有点事。"张凡一愣，听声音挺熟悉，好像是隔壁班的王胖子。 门开了，王胖子探头进来。他穿件花衬衫，肥腰粗脖子，手里还拎着根油条，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