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惊艳女神

VI 惊艳女神 张凡站在教室后面，脸皮都快被李老师喷笑了。底下那帮小子，明里暗里都戳他。他那破笔记本，早被李老师摁在讲台上，当众展览他脑子是草编的。 "张凡！"李老师又扬起课本，"你老实说，昨晚是不是偷懒，没把脑子放书包里？我瞅着你上课，眼睛就往窗外飘，跟逛动物园似的！" 底下哄笑声更大了。张凡攥紧拳头，碰碰旁边王磊，比划着让王磊教教他怎么怼回去。 王磊挤挤眼，趴在桌上比划两个大字："滚蛋。" 张凡脸更红了。就在这时，教室门被推开了。一个扎马尾辫的姑娘走进来，手里还拎着几本书。姑娘往教室里扫一圈，目光在讲台上停顿了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姑娘身上。她穿着浅蓝色连衣裙，皮肤白得晃眼，站在那里都像画中人。 "同学们安静！"姑娘清亮的声音回荡在教室。李老师吹了声口哨，"今天来给大家代讲一节课。她叫刘倩，咱们学校的高考状元，刚从北大保送回来。" 刘倩径直走向讲台。张凡这才看清，她脖子上挂着一枚青铜吊坠，样式古朴，像是某种族徽。 "张凡笔记画歪了，大家学学刘倩的笔记。"李老师把张凡的笔记本往她面前一推。 刘倩坐在讲台上，抽出张凡的笔记本，用红笔工工整整画了条线，又在旁边标注了公式。墨水滴在纸上，她像艺术家在调色。张凡盯着那行字，感觉眼睛都花了。 "这道题用向量分解法，步骤要清晰，重点突出。"刘倩的话让李老师一愣。她手腕轻轻一转，笔记本翻到另一页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公式，却分毫不乱。 "张凡，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。"李老师突然指着张凡，"刘倩这节课上的好，你要奖励她。" 张凡如蒙大赦，跟着李老师乱跑。路过行政楼走廊，正撞见教导主任赵刚搂着女校长的脖子亲热。女校长躲闪时，不小心撞翻茶杯，茶水溅在赵刚手背上。 女校长尴尬得脸红，赵刚却把茶杯往回收，故意把手背勒得发紫。张凡心里直骂：这俩老狐狸，真是绝配。 办公室里，刘倩正帮着整理讲义。她闻到张凡身上有烟味，皱皱鼻子："你抽烟？" "就抽根烟提提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