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神明游戏

“新项目？新项目就非要急着周末加班？”姜辰又吸了口冰美式，带出点嘶溜声，杯口结了层薄冰，磕得他牙齿有点疼。他扭头看了看街对面的电脑城，日光灯管嗡嗡响，玻璃门上贴着“满街打折”的红字，几个穿着背心的促销小哥正用口哨吸引路人。这种时候，大部分人该在享受周末了吧。 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公司老板发来的微信语音。照片是老板那张略显疲惫但总带着点精明的中年脸，背景好像是个什么项目的模型，反正线条复杂得很。 “喂，王总。”姜辰点开语音， 戴上耳机。 “姜总监啊，在哪儿呢？”老板的声音隔着电波都透着一股火气，“机场那边说项目出了点状况，技术调音那边盯得紧，你那边的算法优化必须赶在周一之前上线。我知道周末给你添麻烦了，但没办法，这单子要是黄了，这个季度奖金……” “奖金是次要的，王总。”姜辰把冰美式往杯垫上一放，玻璃杯跟着一晃，里面的蓝色冰块哗啦一下，“主要是我得知道，这个所谓的‘新项目’到底是个什么鬼。周五的时候我还跟你说，现有的框架没问题，优化压力不大，你非说非得加人手，加钱，还抢周末……” “咳咳，”老板的声音好像吸了口烟，“上面催得急，说是什么抢占先机。姜总监，你是最懂技术的，你就懂行点，快点回来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顺便，那套算法，专利方面你给关注下，别让人家抢先了。” 姜辰心里“啧”了一声。抢人？抢时间？还抢专利？这哪是搞技术，分明是搞 träumtänzer（梦工厂）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专利？怎么专利？这种算法，核心思想肯定是有的，但写出来的代码，谁都能改改数字，换个名字就当是自己写的？ 他晃了晃脑袋，把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。真要论技术，他昌哥那边的“天工智能”才是真东西，用脑电波直接控制设备，算力强得吓人。他那点算法优化，比起昌哥的地基，就是毛毛雨了。 “行，王总。”姜辰叹了口气，“我尽快回来。不过你那项目，真不需要这么急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