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意外之获

姜辰蹲在公园长椅上，看一群大妈跳着广场舞，汗水顺着她们花白的头发往下淌，动作变形得像在拧麻花。他嘬着冰美式，心里骂骂咧咧。 “妈的，又加班，刚下火车就赶上周末高峰。”他对着空气嘀咕，“要是有个能让人按需求变出咖啡，我这天天熬夜的命指不定能少遭多少罪。”他咽了口饮料，眼神飘忽地扫过周围，三一家的店铺外挂着“学区房火热销售中”的横幅，刺眼。 他刚租了个单间，一个月八百，靠三一附近，方便放车。就是 cheap，老板娘老李头总用异样的眼光看他，说他这租客鬼鬼祟祟，没事就揣着本书，从晨读到昏。 手机叮咚一响，是高中同桌王胖子。语音里哭着喊着让他周末聚会，说这次带了新玩意儿。姜辰皱眉，按下拒接。 晚上十一点，终于熬到老板娘睡着了。姜辰从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金属块，是王胖子寄来的。黑乎乎的，像块废铁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，像是某种没人认识的古篆。 “妈的，还以为是块充电宝，结果是个铁疙瘩。”他嘟囔着，把玩着那玩意儿。手机没电，跟它他妈的有什么关系。 “能吃的吗？”他掰了掰，硬邦邦的。 突然，金属块烫了烫。姜辰手一哆嗦，它就贴在手指上。他懵了三秒，低头看，那玩意儿正散发着幽幽蓝光。 “我操……” 他猛地抽出手指，金属块变成了一块一小一小两半的肥皂。他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咧嘴笑了。 “这他妈……” 他试着想，脑子里闪过一阵剧痛，跟太阳穴扎针似的。他按住脑袋，咬牙：“再来一次！” 这次他成功了。一个纸杯出现在手里。他又试了几个小玩意儿，钥匙、本子、笔，都在他脑设意念下成型。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 “我操！这他娘是系统吗？” 他试着想个更复杂的，比如一束花。他脑子里勾勒出花的形状、颜色，然后，花真的出现在了他面前，还在微微摇晃，像刚采下来的一样。 “我去……” 姜辰瘫坐在地，心脏狂跳。从没想过，他这三十多年，居然还有这种奇遇。他抱着金属块，眼睛瞪得溜圆，脑子里全是各种幻想。 “要是能变点钱……”他搓着手，“要是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