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隐藏的真相

徐凡掐了烟头，烟灰掉在脚下那块掉了漆的瓷砖上，滋啦一声轻响。他晃晃脑袋，感觉脑袋有点闷，估计是昨晚又加班赶工，累的。这活儿不好干，甲方那胖子，三天两头变主意，昨天刚确定的图纸，今天就派人过来改，叫人没脾气。 他揉了揉眼睛，看向旁边正在打电话的张丽娜。张丽娜是工地上为数不多的女工，负责跟甲方对接采购的事，人挺机灵，嘴巴也甜，徐凡看着她发梢的碎发在灯光下晃着，心里头莫名有点烦躁。 “丽娜，咋回事儿？又改图纸了？”徐凡语气有点冲。 张丽娜挂了电话，皱着眉走到徐凡旁边，小声说：“别嚷嚷，这胖子非说要加个监控室，说是晚上不安全，我跟他磨了半天，他非说必须在今天弄好，不然就扣钱。” 徐凡直接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！半夜加监控室，工人能活吗？” 张丽娜叹了口气：“我哪能不知道啊，可他说他是投资商，一贯如此，我还能怎么办？” 徐凡正烦躁着，口袋里的那块旧石头突然热了起来。他下意识拿出来，那是一块灰扑扑的鹅卵石，边缘处掉了一小块，露出了底下暗红色的纹路。自从有了这块石头，徐凡就能隐约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，比如晚上工地突然多出的工具，或者远处黑影晃动。一开始他以为是眼花，后来次数多了，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。 他眉头紧锁，石头在手里越来越烫，他感觉石头里头好像藏着什么东西，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。 “徐凡，你看清楚，那不是普通工人……” 徐凡猛地抬头，看向工地深处，那里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清。他摇了摇头，肯定是累了产生的幻觉。 但石头里的热度不减反增，那股子邪门劲儿越来越足。徐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想起昨晚，也是这块石头开始发热，半夜呼哧带喘的，好像在抵抗什么。 “妈的，到底啥情况？”徐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石头塞回口袋。 张丽娜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，忍不住问：“你咋了？看什么入神呢？” 徐凡摇摇头：“没事儿，丽娜，你说这甲方，半夜加监控室，咱们工人们是不是得通宵？”他装作很关心工人待遇的样子，实则想转移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