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永远在一起

狗剩拳头刚起势，就听王五咧嘴哼了一声：“怎么着？这地归你王五了？”狗剩脾气也上来了，梗着脖子回道：“我打拳碍着你你了？这是分给穷户的地，你王五家盖楼还差地？”他仗着膀子大，棒子似的往王五肩头擂过去。 王五嘿了一声，侧身躲过，手顺势抄住狗剩胳膊往后一拧，低喝：“嘿，还敢动手？”狗剩一挣，没挣开，倒被王五扯得一个趔趄，差点坐在土疙瘩上。一大一小两个家伙就扭在一起， Viking熊似的互相推搡。 旁边就围上人了。张小莲蹲在那儿编鸡窝，手上的麻线断了好几截，瞅着闹剧直乐。狗剩他媳妇春花嗔怪道：“看看你，跟王五又皮什么？”狗剩嗓门大，吼一句：“我乐意！”春花又气又笑，拍着大腿。 王五的娘李婶子凑过来，皱着眉：“小莲，赶紧拉开他们俩。这地是公家的，谁也别想往前占一步。”张小莲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对俩人喊：“喂，行了行了，俩傻子，为这点地吵翻天，有这功夫干啥不好？”她走到狗剩跟前，伸手把他胳膊一扭，力道不大，狗剩却闷哼一声，倒是不由得松了手。 王五也松开了，挠挠头：“唉，本来是想问问，这地平整好几天了，咋还没动静呢？”张小莲斜眼看他：“咋？你也想占块地？”王五摆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……正好路过，看看有啥事。” 张小莲噗嗤笑了，指着那堆土疙瘩：“没事，就是看着碍眼，想弄弄。你要是想看，我明天让里正组织人一起垒个墙，围出来当晒谷场，也方便大家放农具。”王五眼睛一亮：“好主意！就这么办！”他立马掏出烟袋，刚想擦火柴，被李婶子一把夺过：“又抽！” 狗剩こくりと吐了口气，嘀咕：“我怎么比不上小莲一条手帕……”张小莲没理他，转身对众人道：“行了，都别站着了，有地裳的赶紧去填土，没地的也别闲着，往后天，里正喊谁来，谁就来搬土垒墙。” 人群渐渐散了，王五凑到张小莲跟前：“小莲，你这手劲儿……” “有啥用？”张小莲打断他，“你要是想学，我教你两招，保证比刚才痛快。”王五嘿嘿一笑，挠挠头：“算了算了，你是练家子，我才不上你这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