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倒是说句话啊！到底是不是你小子做的？黑风寨那帮王八蛋，每次都拿咱们城南的老百姓撒气！”张大牛对着眼前这个穿得破破烂烂的瘸子，气得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摔。瓷杯砸在木桌上，碎成好几瓣，茶水溅得到处都是。

瘸子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烟雾缭绕中，脸越来越模糊。张大牛身后的衙役们也都气乐了，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起来：“张大牛捕头，这瘸子肯定有问题！”“对啊，看他这态度，八成就是他们黑风寨的同伙！”

张大牛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。他踱到瘸子面前，弯下腰，盯着对方的脸：“说！到底是不是你做的？你要是敢骗我，我第一个不放过你！”他话音刚落，手里的戒刀就从刀鞘里滑了出来，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
瘸子还是没动，只是轻轻晃了晃脑袋。张大牛见状，伸手抓住瘸子的胳膊，就要把他拖起来。瘸子突然咳嗽两声，然后猛地睁开眼睛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：“你干什么？想动手？”

张大牛一愣，没想到这瘸子还敢反抗。他松开手，戒刀收回：“我只是在问你话。”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我知道你什么都明白。黑风寨那些事，你肯定知道内情。”

瘸子的脸色变了变，他慢慢闭上眼睛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又睁开：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他的声音很虚弱，但语气很坚定。

张大牛皱起眉头，心里疑惑。这瘸子明明很不像说谎的样子，可他又不像普通的瘸子那么简单。他想起之前在黑风寨山道上遇到的那个神秘人，那个人的身手非常矫健，而且眼神里也有一丝阴冷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为什么要帮黑风寨？”张大牛再次问道。

瘸子叹了口气，轻轻摇了摇头：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我是被人陷害的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我在这里只是想混口饭吃，不想惹麻烦。”

张大牛看着瘸子，心里有些动摇。这瘸子看起来确实不像说谎，可他的话又那么让人难以相信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缓缓说道：“你先在这里等着，等我查清楚。”

瘸子点点头，继续抽着他的旱烟。张大牛转身走出茶馆，心里还在想着瘸子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