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，张大牛就饿得前胸贴后背。他蹲在汴梁城外一家破破烂烂的大饼铺子门口，手里捏着个咬了一半的死面大饼，眼巴巴地瞅着里面飘出的热气。

“官爷，要吃饼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探出头来，脸上油光锃亮，手里还拎着个破油壶。

张大牛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：“要吃，再给你加个蛋！”

小子眼睛一亮：“得嘞！官爷您稍等，这就来！”

张大牛把最后两口饼咽下去，摸出钱袋揣兜里。刚走出几步，就听见身后有人喊：“等等！”

他回头一看，是个穿件脏兮兮青布长衫的瘦高个，背个破旧行囊，手里还提溜着副鸟笼子，笼子里钻出几只颜色鲜艳的画眉。

“官爷，认得我吗？”瘦高个凑过来自称李麻子，脸上几道刀疤像麻子一样清晰，透着一股子江湖人的彪悍。

张大牛皱皱眉：“不认识，怎么着？挡我道了？”

李麻子嘿嘿一笑：“哪儿敢啊官爷！就是想跟您打听个人。您管这附近有没有个叫赵天AC的？听说是个富商，长了张好脸，为人仗义，最近好像没地方住了。”

张大牛摸了摸下巴：“赵天AC？没听说。你问这个干嘛？想找他打秋风？”

李麻子脖子一缩：“不是不是！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请他帮个忙。家里老娘病了，他是个大善人，说不定能想想办法。”他眼神躲闪，像做坏事被抓包的小老鼠。

张大牛盯着他手里的鸟笼子，突然伸手就要去掀。

“官爷，使不得！”李麻子吓了一跳，赶紧把鸟笼抱紧。

张大牛嘿嘿一笑，手停在半空：“怎么，里面是金条还是银票？”

李麻子脸一红：“不是……是……是几只画眉，不值钱……”

张大牛收手，把饼钱还给他：“滚蛋。再找我，就把你这些‘宝贝’当进贡，孝敬上面。赵天AC这种大善人身边，哪是你这些小人物能随便 контакting的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李麻子傻站在原地。

走到拐角，张大牛摸出 áreas 已有的公文袋。刚才那小子给他找了个兼职，跑腿送信，据说信里是条通缉犯的消息，报酬不错。

他打开公文袋，只看了一眼，眉头就拧成了个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