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时代风云
"操!尿炕了!"我猛地坐起身,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窗外阳光刺眼,透过稀疏的窗户纸,在土坯墙上投下几道晃眼的光斑。屋里呛人的味道让我皱了皱眉,这玩意儿是哪儿来的? "醒了醒了,这懒虫终于醒了!"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,带着几分笑意。 我揉了揉发胀的脑袋,定了定神。这味儿……是旱厕的味道,带着一股子冲不净的骚臭。不行,得先解决生理需求。 我趿拉着鞋,蹒跚着挪到墙角,果然有个矮小的旱厕。蹲下去的时候,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这破日子过的,连个厕所都这么简陋。 弄完事儿,我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刚想开口骂人,就听见有人在背后憋着笑。 "笑啥笑!"我回头吼了一声。 门口的媳妇儿被我吓了一跳,连忙摆手:"我笑你醒得又快又猛,跟打了鸡血似的。" 我这才看清,眼前是个人家织的靛蓝土布上衣,头发用一根木簪子盘在脑后,梳得整整齐齐。细皮嫩肉的,关键是眼神亮堂,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 "咋了?"我打了个哈欠,嗓子干得冒烟。 "起来喝口水吧。"她伸手递过一个粗陶大碗,"你早上说口渴,我就给你熬了点米汤。" 我接过来,喝了一大口。米汤不凉不热,带着一股子淡淡的粮食香,下肚舒服多了。 "说吧,我这是在医院还是炕上?头有点闷。"我靠在土墙上, темуcingrandomly等着她解释。 "医院?炕上?"她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"你掉河里后,被几个地边儿的愣小子捞上来,送到村里卫生所了。医生说你摔得太重,脑震荡,得养几天。" 我这才想起来。大喜的日子,喝高兴了,结果被人推进河里,醒来就回到五十年代初,成了个刚分土地的地主! 嘿,还有个能干媳妇儿,家里底子薄,得好好干啊。 "对了,我叫啥名儿?"我问道。 "你叫赵立华。"她顿了顿,"村长说,你本来叫赵建国,可后来改了,不知道为啥。" 赵建国……这名字在哪个年代都得是个人物。我摸了摸下巴,这具身体的主人,估计是跟时代对着干,最后被人整到了河里。 "家里有啥人?财产多少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