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50年代穿越了

"喂！起——来！" 吵吵嚷嚷的声音把我从混沌中拉扯出来，震得我脑袋嗡嗡响。我费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差点把我眯过去。鼻腔里一股子混合着泥土、牲口和某种说不清的发酵味道，呛得我直往后仰。 "操！尿炕了！" 我猛地坐起来，被子滑落，露出一身不怎么干净的旧棉袄棉裤。身上不软不硬的，像睡在稻草堆里，但就是没那股干爽。我揉揉有点发沉的脑袋，这才意识到不对劲。 "嘿！老赵！你小子醒了！" 一个粗声大气的人声在耳边炸响，吓了我一跳。我转头，看见一个满脸皱纹、正咧着嘴对我笑的老头子，手里还端着个粗瓷大碗，碗里的粥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 "水？"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接，结果老头子手一滑，烫的我"嘶"了一声。 "哎哟！我的娘嘞！" 老头也吓了一跳，赶紧把碗挪远。"不是，老赵，你今儿个烧糊涂了吧？刚救你上来的时候，可危险了！你看你这脸，都泡得发紫了！" 救我？泡紫了？我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无数个念头在翻滚。我使劲想，最后只想起昨晚……不对，昨晚我明明记不清了。只记得是新婚大喜的日子，喝多了，然后好像……好像被人推下了河？ "我……我没死啊？" 我下意识地问。 "要死不死地醒了，活该！" 老头叹了口气，但还是把碗递过来，小声说："快喝吧，趁热乎。" 我捧着碗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粥是那种带着点糊味的杂粮粥，但喝到嘴里暖暖的，感觉脑袋清晰了点。借着这股暖意，我想起了一些关键的画面。 高高的槐树下，锣鼓喧天，红的绸缎挂满枝头。一个穿着红色旗袍、梳着麻花辫的姑娘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，手里拉着我的手。她说要和我一辈子……后面的话好像有几分醉意，我说了啥，完全没印象。 还有……一个粗壮的汉子，也是在这个喜宴上，趁着酒劲，把我往河里推……然后我就感觉身体往下沉，冰冷刺骨…… "我……这是在哪儿？" 我放下碗，声音有点发抖。 "你咋突然问这个？" 老头愣了一下，然后指着外面，"不是就在你家院子里吗？" 我家？院子里？我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