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爷爷的隐藏身份

“嗨，爸，妈，”林凡一边啃着最后一口豆浆油条，一边晃荡着手机屏幕上两个正在出现的视频窗口，“没啥，刚起床呢。” “你这孩子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吃，”母亲皱着眉头，语气却是惯常的温柔，“早饭吃这么油腻，小心长胖了。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林凡不耐烦地摆摆手，顺手把没吃完的油条扔进旁边的塑料袋里，“我这不是早上运动了一下嘛。爸，你那边信号怎么样？这会儿是上班时间吧？” “还行，老地方老规矩，你爷爷那边要是也能通，就更好了。”父亲挠了挠头，眼神在视频那头顿了一下，又低下头继续干活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什么意思？爷爷那边信号不好？以他家的经济条件，在村里那老房子都装了固定电话。难道是……有秘密？ 林凡立刻打开手机里的运营商APP，翻到家里的固定电话套餐页面。咦？套餐内容怎么看着有点眼熟？这不是省里那家大型运营商主推的“贵族套餐”吗？一个月一千多，一个月打一千多分钟，随便接，免费漫游，还带个宽带的？他家一年电话费加宽带费才几百块，怎么突然用上这种级别的套餐了？ 林凡把APP界面拍下来，发了个加密微信给老家的一个远房亲戚，让他帮忙看看这套餐是哪给的。做完这些，他赶紧侧过身，对着第二个视频窗口里的父亲使了个眼色。 “爸，你看我这手机，”林凡指着屏幕上那个“贵族套餐”的界面，故作惊讶地说，“它怎么突然给我升级了？我印象里咱家没订过啊。” 父亲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淡淡应了一声：“可能是自动合约升级了吧，这年头办事儿都懒，自动就给换最好的了。” 林凡心想，你不说还好，你一说……切，你肯定也知道。这老头子最近越来越神秘了，话越来越少，以前还能天天听到他打电话汇报工作，现在？除了 videocall 必须露个脸，其他时间电话里都是“没空”。 “没事没事，”林凡把话题硬生生扯回来，“那我现在视频爷爷，看看是信号不好，还是他那边有什么别的安排。” 父亲点点头，去客厅接了接听，对着手机说了句“爷爷，凡凡视频呢”，然后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