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选择是种负担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股宿醉般的钝痛。眼前是老套的出租屋，灰扑扑的墙壁上挂着一张歪歪扭扭的海报—— something about "逆袭成功的青年才俊"。窗外的广场上，广场舞大妈们正拉着响亮的音乐扭胯，几个遛狗的市民悠闲地晃荡着。 "靠……这也太假了吧。"林凡嘀咕着，拍了拍身上脏兮兮的T恤。衣服上还残留着一股劣质香烟和泡面混合的酸臭味。他记得自己上辈子是怎么死的——被车撞了，大概是晚上送外卖又加了个 通宵订单，结果送错地方摔进了路沟。 "真TM作死。"林凡骂了一句，踉踉跄跄地冲向洗漱间。镜子里的年轻人脸色苍白，胡子拉碴，眼袋深重得像挂了两个核桃。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镜子里突然弹出个冰冷的蓝色对话框。 【叮！检测到宿主苏醒，"选择困难症"系统绑定成功。】 【新手任务发布：完成三次基础选择，获得新手礼包。】 【警告：宿主每次选择都必须在300秒内完成，超时将扣除10%功德值。】 林凡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漱口水直接喷了满脸。"谁啊？！神棍还是骗子？"他正想破口大骂，对话框又弹出一条消息。 【系统提示：我是您的新金主爸爸，请认真对待您的选择。不听话？功德扣除哦~】 "金主爸爸？"林凡嘴角抽搐，这台词简直比他写的那些火影同人还中二。他盯着屏幕上的"功德值：0"，感觉一阵荒谬。怎么着？这系统跟辣条贩卖机似的，需要功德值才能抽奖？上辈子他还没见过这种奇葩玩意。 "说吧，要啥选择？"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"选A送键盘，选B送鼠标？还是选C送鼠标垫？" 【下方出现四个选项：】 【选项1：购买一份早餐，营养粥（消耗5功德值）】 【选项2：购买一份早餐，油条豆浆（消耗10功德值）】 【选项3：完成广场舞大妈记忆重现任务（消耗15功德值，奖励10功德值，净消耗5）】 【选项4：进行五公里晨跑（消耗8功德值，奖励8功德值，不亏不亏！）】 林凡盯着屏幕数了数："妈的四个选项？这破系统是来抢生意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