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招聘信息，眉头拧得像个麻花。刚被上一家公司优化下来，现在找工作比找对象还难，面试了五家，全被拒了，理由还是统一的那几个——“您的能力与岗位要求不太匹配”。

“草！”苏凡把鼠标重重一拍，sonsuzi差点飞出去。他照照镜子，镜子里的家伙三十出头，胡子拉碴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穿着一个月没洗的廉价T恤，活脱脱一个社会底层混子。要不是手里这张钱包还鼓着点，他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拍贫民窟日志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是房东催房租的短信。苏凡叹了口气，关上电脑，背上包就出门。靠在楼下的老槐树下，他点上一根烟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直盘算：下一步该去哪投简历？

就在这时，一阵喧闹声从旁边的小吃摊传来。三个打扮时髦的小年轻围着一个烤肠摊子，其中一个搂着老板娘的腰，不断给她递纸巾，另一边一个吹嘘自己认识哪个明星，逗得老板娘咯咯直笑。

苏凡本来不想凑热闹，但莫名其妙地，目光就落在了老板娘身上。他注意到了一个特别的东西——那个老板娘手指上戴的一枚金戒指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款式挺特别，不像一般的义乌货。

突然，他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，就像有人往脑子里灌了蜜糖，甜得他有点犯迷糊。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界面弹了出来，上面显示着几个字：“欲望值：98/100”。

苏凡眨了眨眼，再仔细看，那个界面还在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指，什么都没有。难道是中暑了？他摇摇头，应该不是。他又看向老板娘，那个“欲望值：98/100”的提示又出现了，还配着个火苗图标，仿佛在燃烧。

“这……是幻觉？”苏凡心里嘀咕，伸手戳了戳那个“欲望值”，触感真实得让他头皮发麻。

“喂！看什么看，没见过美女啊！”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苏凡回头，是个穿着花衬衫的大汉，正歪着头看他，手里还拎着个烤肠。大汉嘴里喷着烟，眼神不善：“小子，捡钱不？这玩意儿少了可不值钱！”

苏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是哪个部门的？怎么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