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真相

林薇盯着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封邮件，来得不是时候，简直是往枪口上撞。客户那边催得急，办公室那帮战友情又隔三差五地来借她当枪使，她觉得自己像个陀螺，抽得团团转。手机又响了，短讯提示。她瞥了一眼，是陈浩发来的，问她晚上那个小聚还去不。她有点儿烦，想直接回个“不去”，但又觉得不太地道，毕竟那顿饭是人家专门为合租的室友张罗的。 她正纠结呢，办公桌上的座机这时候突突突地响起来，像是要掐人命似的。林薇知道，这声音准没好事儿。她趿拉着鞋子走过去，抓起话筒，“喂？” “林薇，是我，张莉。”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嗓门，带着点儿焦急。 “张姐，怎么了？这么晚还打电话。”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时间点，十点多了，张莉这老总通常这时候早休息了。 “出事了，你能不能赶紧过来一趟？客户那边炸了锅，我…我这边实在摆不平。”张莉的声音有些气喘，明显是急得不行。 林薇脑子嗡的一下，什么出事了？她一边问，一边已经抓起包往外走。刚到电梯口，正碰到陈浩从外面回来。 “这么晚，有事？”陈浩问她。 “张姐出事了，客户那边出问题了，我得去。”林薇扔下一句话，头也不回地冲进了电梯。 电梯下行的时候，林薇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各种念头冒出来。客户那边出了什么问题？她印象里，自己上周交代的方案明明没什么大毛病啊。难道是…她想到一个可能，心脏猛地一缩，但立刻又否定了。不可能，她这几天天天加班，连做梦都是数据报表。 她不敢深想，心里越来越沉。电梯到了一楼，她几乎是跑着冲出大楼，上了一辆出租车。 “师傅，去城南的紫禁花园。”她把地址报给司机，头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，林薇的脑海里飞快地回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。客户那边催的是下周的项目启动会，方案是她拿的最终版，已经过了两轮内部评审，没问题的…吧？她摇摇头，把杂乱的念头甩开。 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张莉发来的微信：“到了吗？我在这儿呢，工地现场，出大事了，全是你的…不，是我们的问题，你赶紧过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