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他没开玩笑

林晚缩在车里，像只被丢弃的野猫。车窗冻得结了冰花，她呵着白气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更冷。今晚是顾衍野的“侍寝时间”，她知道这词听着就像是在买卖牲口，但这就是他们的关系。 顾衍野是她的老公，也是她前夫。离婚协议刚签完三天，可顾衍野好像觉得自己还是她的老公，只不过现在是他睡她，而不是她睡他。想到这儿，林晚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她曾经以为嫁给他能改变命运，结果连暖觉都没焐到手。 车在顾家大院门口停下，门口保安看到顾衍野的车，立刻挺直了腰板，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。可林晚这“前”少奶奶，却连正眼都没人家保安扔给她一眼。 顾衍野从驾驶座上下来，寒风灌进他敞开的衬衫，他却不觉得冷。他直接走向副驾驶，拉开车门，声音冰冷得像刮过脸的刀子：“上车。” 林晚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上了车。她能感觉到后视镜里顾衍野审视的目光，那目光让她浑身不舒服。车开后，顾衍野靠在椅背上，闭目养神。林晚觉得他这副样子，像个不耐烦的老板，皱着眉头看自己员工犯错。 车子一路往里开，林晚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景色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曾经在这里生活了二十三年，却好像什么都没留下。顾衍野的家很大，佣人很多，可她在这里却像个外人。 停在别墅楼下，顾衍野开门下车，回头对她说：“进去等。”说完，他便大步走向别墅，连头都没回一下。 林晚叹了口气，慢慢下车。夜风吹得她有些发抖，她裹紧了睡袍，快步走向别墅。别墅的门没关严，风从缝隙里灌进来，让她打了个寒颤。 她推开门，客厅里亮着灯，顾衍野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看到她进来，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放，看向她：“回来了？” 林晚点点头，心里有些不自在：“嗯。” 顾衍野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开口：“林晚，我今晚没开玩笑。”他的目光锐利，像是在警告她不要耍小聪明。 林晚被他看得有些心虚，她低着头，小声说道：“我知道。”她知道顾衍野不是那种会轻易放过的事情，她签离婚协议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，要面对他的各种骚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