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异能觉醒

陈默手忙脚乱地摸索着手机，屏幕却黑得像块死猪。电量耗尽，这玩意儿彻底成了砖头。他烦躁地摔了把，铁锈味 immediate 就钻进鼻腔里。 这味道，太熟悉了。 前天夜里那场该死的爆炸留下的，混杂着金属和某种腐烂的气息。现在这味道更浓了，弥漫在整栋居民楼里，像一张无形的大网，要把人拖进某种绝望里。 得赶紧离开这儿。陈默咽了口唾沫，心脏狂跳。脑子还是嗡嗡的，像是被敲打过无数次。窗外那些绿色的“蝗虫”还在飞，忽高忽低，甲壳在惨白的天光下泛着冷冷的光。它们不像蝗虫那么群集，而是三三两两地盘旋，像是在……看什么？ 看人。 这个念头让陈默背脊发凉。不是看的意思，是锁定。像雷达一样扫描。他猛地冲向窗边，用尽全身力气撞开那扇变形的铁门，一头扎进冰冷刺骨的夜风里。 寒风刮得他脸生疼，但至少驱散了那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。 街道上死寂一片，只有远处传来模糊的嘶吼声，不知道是虫子还是别的什么东西。路灯全灭了，只有几处不明亮的应急灯亮着，像遗落的牙齿。地上全是碎玻璃和不知名的粘稠液体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渗进鞋子里又冰又滑。 陈默低着头，沿着墙根快走。黑暗里，他感觉后颈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。很轻，像羽毛拂过。 他猛地停下，转身。 啥玩意儿？ 黑暗里没有影像，只有那轻飘飘的触感，还有……一股极其微弱的热量。他试着抬手去摸，手指刚伸出去，就摸到一个冰冷滑腻的金属圆环。 不是刚才撞断的铁门，是旁边一辆被撞翻的电动车。圆环是电动车仪表盘边的装饰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了。 可刚才……那感觉明明就在我脖子后面。 陈默皱紧眉头，集中精神去感受。脑子里的嗡嗡声突然安静了那么一瞬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陌生的感觉。就像平静的湖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，底下有东西在涌动。 那股热量越来越清晰，像细微的电流，从圆环的位置，顺着他的脖颈、脊椎，一直传到脚底。不是刺痛，是一种温热，像寒冬里揣着个暖宝宝。 他试探着动了动脖子，那股温热也随之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