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老板是个傻X

老王一巴掌拍在茶几上，火星子“噼啪”作响。“陈六，我告诉你，这月我手头紧，能不能晚点给？”他指了指收租单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那叫陈六的中年男人嘴角一撇，眼珠子转了转，慢悠悠道：“王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契约就是契约，晚了可不行啊。”陈六五大三粗，一脸横肉，手里还拎着个印着“XX物业”的布袋，里面鼓鼓囊囊，显然是老王的租金。 老王心里骂娘：“狗日的，真他娘的难缠。”他这几个月好歹找到点零工，抠抠搜搜攒了点钱，这月房租还是东拼西凑才够。现在摊牌，显然讨不到好。他盯着陈六，眼神里透着一股不甘。 “行行行，我这就去给你送。”老王把 wallet 扔在茶几上，抓起那破旧的手机，往老街口走。手机像个破锣，屏幕糊得跟狗尿一样，按键松得能掉渣。老王心里叹气，估计是捡来的，能响就不错了。 刚走到街口，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老王嘟囔一句：“谁他娘的还给他打电话。”接起来，是个女声，听不出年纪。“喂，陈六，是我。”老王没好气地说。 “哦，王哥啊，这事得赶紧办。”女声不紧不慢，“你那个租客，老张，出事了。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：“老张？哪个老张？”他脑子飞快转，想起前阵子刚接手的那个老光棍，就住这附近。 “你赶紧去看看吧，人在医院。”女声说完，直接挂断了。老王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 “医院？老张他怎么了？”老王心急如焚，转身往医院跑。陈六那傻逼还在楼下堵着呢，见老王出来，立马凑上来：“王哥，钱呢？”老王根本没空搭理他，头也不回：“你他妈赶紧滚，我管不了了！” 陈六还想说什么，老王二话不说，一脚踹过去。那家伙“哎哟”一声，捂着裆部缩在旁边，估计是知道自己讨不到好，占不到便宜。 老王冲到医院，护士说他哥张老五出了点意外，脑溢血送进来了。老王赶到病房，老张躺在病床上，脸色惨白，眼睛半睁着，嘴唇蠕动了几下，没发出声音。 “哥，你怎么了？”老王眼眶一热，声音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