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尾声，柠檬的续篇

“我……我没笑啊。”老张头搓着手，眼神有点闪烁，“就是，就是看这天气挺好，心里高兴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笑起来挺好看的。” 小芳被他这傻样逗得又好气又好笑，刚要反驳，手机响了。她接起来一听，脸色微微变了变，对老张头说：“我得去趟超市，你忙不忙？” “超市？好啊好啊！”老张头眼睛一亮，“我帮你拎东西，我腿脚还利索着呢。” 小芳无奈地摇摇头，还是坚持自己拿。临走时，老张头非要往她包里塞了几个苹果，小芳只好敷衍着收下。 看着小芳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老张头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支被摩挲得有些发亮的钢笔，在桌上轻轻敲了敲。他想起上次小芳说喜欢写字，特意跑了好几家文具店才买到这支笔。 “丫头，你呀……”老张头喃喃自语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小芳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门口犹豫的样子，心里一阵发软。 “这丫头，心里肯定有事儿。”老张头自言自语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 他决定过去帮帮忙。 小芳正为买什么纠结，冷不丁被人从背后拍了下肩膀。她转过身，看到老张头站在那里，手里还拎着几个空袋子。 “这么巧啊。”小芳脸上挤出笑容，“我正愁东西拿不动呢。” “没事儿，我帮你。”老张头将手里的袋子递过去，“看把你累的，都出汗了。” 小芳接过袋子，心里一阵温暖。她知道，老张头虽然平时有点愣头愣脑，但总是那么好。 “对了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老张头突然问道。 “就……有点事想买点东西。”小芳的声音有些低。 老张头没再追问，只是说：“需要帮忙就说一声。” “谢谢你啊，老张头。”小芳真心实意地感激。 老张头憨憨地笑了：“邻里邻居的，别这么见外。” 小芳拎着东西，跟着老张头走出超市。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明明是两个不相干的人，却在这一刻，找到了一种奇妙的默契。 回到家，小芳才发现老张头帮她把买的菜都洗好了，还放在桌上。她心里一暖，放下包，开始准备晚餐。 老张头在旁边看着，心里美滋滋的。他知道自己可能永远也得不到小芳的心，但他愿意看着她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