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转折，命运的齿轮

小芳猛地回过头，额头上的汗珠子还在往下掉，她伸手抹了一把，顺手把头发往后扒拉一下，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。“老张头，你来啦。”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 “嗯，刚路过，看你忙，就没打扰。”老张头脸上也跟着笑，心里头却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“忙什么呢？这手艺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儿的。” “瞎忙呗，准备晚上你过来吃饭。”小芳说着，回头看了眼厨房，“你坐那儿聊，我去洗个手。”她转身进了卫生间，门一关上，老张头看着那扇门，心里头嘀咕：“这姑娘，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？”他自个儿在门口的発子上坐下，手里把玩着烟盒，抽出一根点上，慢慢吸。 这时候，楼下的王婶儿路过，伸着头问：“小芳，这么晚了，老张头来啦？” 小芳探出头，笑着喊：“哎，王婶儿，刚来。”她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块香皂，头发湿漉漉的，散着水汽。 “哎呦，老张头，稀客稀客，怎么就你一个人？”王婶儿自来熟地凑过来，“稀客啊，小芳今天给你们露一手？” “嗯，王婶儿，瞎忙活，没做什么。”老张头赶紧把烟递过去，“今儿这菜，小芳做了啥？” “做了个番茄炒蛋，还有那个，嗯……鱼香肉丝？”王婶儿眼睛一转，小声说，“小芳说，今儿丰盛，给老张头接风。” 老张头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接风？啥意思？他看着小芳，小芳脸上一红，赶紧转移话题：“王婶儿，你先忙你的吧，我和老张头说点事儿。” 王婶儿笑着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 小芳走到老张头旁边，小声问：“老张头，你……你不觉得王婶儿说话有点怪吗？” 老张头摇摇头，心里哼了一声：“得了吧，王婶儿那是瞎操心。”他顿了顿，小声问，“小芳啊，你……你今儿做的鱼香肉丝，是给谁做的？” 小芳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就做你们两个的呗，不然我一人吃？” 老张头看着她的眼睛，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他看着小芳，小芳也看着他，然后突然说：“老张头，你……你是不是误会我了？我不是那种人。”她声音不大，但老张头听得很清楚。 老张头心里一沉，他看着小芳，心里突然好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