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到东京

初到东京那会儿，我眼睛都快看直了。挤在新生 soi 的早高峰地铁上，擦得锃亮的皮箱顶头就是别人的脑袋，鼻子对着鼻子，好几个哥们儿呼出来的气全在我脸上糊了一层。心里直骂娘，早知道来东京就得体验这种“猪笼城寨”生活，当初就该在老家二线城市开直播带货。 手机不停震动，是老同学王大锤发来的消息：“兄弟，落地了没？劝你一句，东京水深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” 我回过去：“放心，我可不是来啃大饼的，准备干点买卖。” 买卖就是搬运工。我在老家县城开了家小餐馆，天天琢磨着怎么把生意搞大。后来发现，现在这年头，很多城里人的爱好就是看网上那些歪门邪道。比如什么日本深夜档节目里的奇怪料理，什么奇葩街舞，还有那些日本老哥自拍的荒唐事……我寻思着，这玩意儿咱也能搞。 于是乎，花了小半年时间，我把能找到的日本相关内容都扒拉了一遍。短视频平台、直播平台，只要能看到的，我都下载下来，分门别类整理好。别说，还真有点东西。那些在老家没人看的日本搞笑视频，放到网上，一堆人抢着看。 头回在东京实地面基的时候，我就碰见了事儿。在一个老城区的小巷子里，我一哥们儿给我带路，指着前面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说：“兄弟，咱的根据地就在这儿。” 小楼门口挂着“空室”的牌子，可我一瞅，窗户黑漆漆的，门口还挂着个铃铛。 “不会是骗局吧？”我嘀咕着。 哥们儿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放心，老板靠谱。你先进去，我再去打电话。” 我这才踏入门槛，屋里一股陈年的霉味，墙皮剥落得快。我一进门，个老太太“腾”地站起来，瞪得溜圆的眼睛差点没把我吓个半死。 “谁啊？”老太太声音尖得能刺破空气。 我赶紧解释：“阿姨，我们是……” “滚蛋！”老太太一把推开我，“神经病！” 我能说啥，赔了笑脸就跑。后来才知道，这老太太以为我是来偷东西的。这事儿让我脸皮厚了不少，看来以后在东京搞事情，得更小心点儿。 不过，运气好总比运气差强。没过多久，我就找到了一个靠谱的“货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