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师傅的警告

电话那头又压低了声音，像怕被哪个路过的醉汉听去似的。“在那家便利店门口看到的，一男一女，你走过去接了电话就走了。” 对方顿了顿，才继续说，“ должность 律师。” “职务”的意思，张野在翻译软件上快速扫了一眼，日语里头，称呼职业时还得加个“さん”尊称，这让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律师怎么了？好像就不是个普通老百姓似的。 张野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，这电话打来就透着一股子不对劲。他现在刚拿到执照，连个像样的案件都没接过，就他妈被人盯上了？他左右看了看，路灯正好照在他脸上，把他的眼神映得有点躲闪。那女的谁啊？该不会是哪个客户的老婆吧？这年头，为了业务，把客户老婆都给睡了，然后又反过来告你诽谤，这事儿，真他妈能发生在东京。不对，他赶紧把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。他现在只是个律师，没接案件，哪来的客户？哪来的客户老婆？ “张律师，你还没回我呢。” 对方似乎有点不耐烦了，“在那边子看到的，没误会吧？” 张野深吸一口气，干咽了下唾沫，“没误会，谢谢提醒。” 他不想把这事儿闹大，现在刚来东京，对这边的规矩还不清楚，万一是个设计好的局，那他可就亏大了。 “那个，张律师，既然你火了，我就多嘴一句。” 对方声音又低了下去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，“警察那边……你最好小心点。现在这个世道，什么玩意儿都有，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” 警察？张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跟刚才看到的那个场景，怎么有点联系？“我……我没干什么违法的事。”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。 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 对方似乎松了口气，“我就是看你年轻，第一次来东京，不想你吃亏。你现在是个律师，别太冲动，有什么事儿，多问问有经验的人，这东京水深着呢。” 张野挂了电话，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。他知道自己该去问谁。林哥，还是那个传说中的“师傅”？ 林哥是他之前在学生会认识的，后来毕业找工作时也帮过点忙。他人挺实在，但懂的法律门道有限，更多是在人情世故上给点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