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残酷试炼

老王猛地踹了踹脚边的一块石头，碎石噼里啪啦响。背包勒得后背生疼，但他不管，两条腿像风火轮似的在废弃街道上狂奔。天边那抹鱼肚白越来越亮，东方天际线泛起淡淡的橘红色，像泼了层颜料。远处，变异兽的呜咽声越来越近，像饿了几天的野狼在嚎叫。 他躲进街角一堆破旧的广告牌后面，心脏“砰砰”狂跳，像是要蹦出胸膛。冷汗顺着额头滑下来，浸湿了衣服。摘下兜帽，露出一张年轻的脸，眉宇间全是疲惫和警惕。老王这是第五次来回送物资了，每次都得 traverse 这片被称为“死亡回廊”的地段。变异兽喜欢开阔地，但人类也得走，没办法。 “咔嚓嚓——”几根断裂的钢筋拖在地面上，老王蹲下来捡起来，扣进腰间的工具包里。这东西用得上，打狗棒似的，关键时刻还能防身。他动作麻利，像是在给身体做热身。 远处传来更多的脚步声，不止一个。老王压低身子，把兜帽拉得更低，眯起眼睛。五六个穿着破烂研究服的人影晃晃荡荡地走来，手里挥舞着像鞭子的东西，嘴里念念有词。是“净化者”，一个自以为是的组织，整天喊着要消灭所有变异体。可他们自己活得跟鬼一样。 老王猫着腰，从广告牌后面绕出来，手里抄着钢管，做出随时准备战斗的姿势。净化者看到他，脚步顿了一下，其中个领头的皱眉：“站住！你是哪路的？”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老王没回答，直接挥舞钢管砸了过去。净化者反应快，举着鞭子格挡，鞭梢擦着老王的胳膊，留下道红痕。老王趁机绕到侧后方，一钢管砸向对方后颈。那人惨叫一声，踉跄倒地。其他人吓了一跳，围上来齐声怒喝。 “他妈的！穿帮的！”老王骂了一句，钢管在手里翻飞。他不是想跟他们打，只是不想被缠上。这些人既然敢闯死亡回廊，肯定有看家本事。万一被拖进战斗，送物资的任务就泡汤了。 他虚晃一招，假装要追击倒地的净化者，突然猛地转身，冲向另一侧。净化者互相看了一眼，领头的冷笑：“想溜？跟你说，从这儿路过，都得留下点什么！” “留下什么？命还是……别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