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刃牙觉醒

老王把最后一罐罐头塞进背包，拉链“咔哒”一声扣上。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，喉咙里像塞了块冰，但心里头跟点燃了一堆火似的。天边泛起鱼肚白，远处传来几声变异兽的呜咽，像是在催命。得快，再慢点就得跟它们碰上了。 他从角落里摸出那把生锈的撬棍，握在手里沉甸甸的。这玩意儿除了敲敲打打，真跟块铁疙瘩没两样。但总比赤着手强。老王自嘲地笑笑，牙齿冻得直打颤，眼角却咧得大大的。活到这一步，能笑已经是种本事了。 “哐当——” 身后传来金属变形的声音，老王瞬间僵住，连呼吸都止住了。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，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。他慢慢回头，工厂另一头的黑暗里，两团绿莹莹的光在闪烁。 变异兽！是那种眼睛贼亮的“夜巡者”。 老王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拔腿就想跑。但脚底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他赶紧稳住身形，看清了那两只“夜巡者”。体型比昨晚看到的要小一些，但速度明显快得多，像两道绿色的闪电。它们歪着头，发出的嘶吼声尖锐得像割玻璃。 “完蛋了。”老王心里哀嚎一声，但手脚却自动开始寻找掩护。他扑到旁边一堆废弃的油桶后面，用身体死死压住撬棍。油桶在冷风中“咯吱咯吱”响，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狈。 其中一只“夜巡者”率先扑了过来，牙齿上挂着粘稠的涎液，速度快得惊人。老王眼疾手快，用撬棍狠狠砸在它的后腿上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咔嚓”声，变异兽吃痛地嘶吼一声，倒退了几步。 另一只“夜巡者”绕了过来，锋利的爪子划破空气，带着呼啸声拍向老王的头。老王脑门“嗡”的一声，连忙用背包挡住。塑料袋被划开一道口子，里面的罐头叮当作响地撒出来。 “该死！”老王骂了一句，肾上腺素飙升，眼睛都红了。他扔掉撬棍，双手抱住油桶使劲往地上一撞。油桶翻倒，砸中了扑上来的“夜巡者”。变异兽痛哼一声，挣扎着爬起来，但动弹不得。 趁着这个空档，老王抄起地上的撬棍，没命似的往工厂大门跑去。冷风在他耳边呼啸，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身后传来“夜巡者”愤怒的嘶吼，但老王不敢回头，只能拼命奔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