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黑暗降临

老王蜷缩在废弃工厂的阴影里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指哈气。天色刚蒙蒙亮，但冷风刮过铁皮屋顶，发出呜呜的声响，像是有无数小鬼在哭。他得趁着变异兽还没苏醒，赶紧把昨晚扫到的罐头塞进背包。罐头是隔夜的，味道肯定不好，但比饿死强。 “沙沙——” 一阵细微的破绽声从工厂侧门传来。老王的心猛地一沉，立刻缩到柱子后面，眼睛死死盯着门缝。外面走廊的灯光昏黄，刚好照出几个模糊的黑影。那东西体型比昨晚碰到的都要大，皮毛是深灰色的，尖锐的爪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 老王咽了口唾沫。他知道那是什么，“铁獠”。体型接近大型犬，但速度快得多，爪子能撕开厚帆布。他摸了摸腰间的生锈弩，里面只有三发箭矢。这三发，可能不够看。 门被撞开了，铁獠猛地蹿进来，腥臭味扑面而来。它猩红的眼睛扫视一圈，鼻子抽动着，似乎在寻找什么。老王屏住呼吸，一动不敢动。铁獠在他藏身的柱子附近停下，低下头，用鼻子嗅着地上的痕迹。 老王额头冒出冷汗。昨晚他没走这边，但那个 cánvass（流浪者）可能从这儿过。铁獠的嗅觉比猎犬还灵敏，只要它发现了踪迹……老王不敢想下去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每一声风声都像是在提醒他死亡的临近。突然，铁獠的目光转向了工厂深处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，然后转身跑了出去。 老王愣在原地，心脏狂跳。险哪！他悄悄探出头，看着铁獠消失在走廊尽头。直到确定那东西跑远了，他才像留下的最后一点气力被抽干似的瘫软下来。 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赶紧检查背包。还好，罐头还在。他又摸了摸腰间，弩弦还是那么沉。 就在这时，另一个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老王猛地抬头，只见一个瘦小的黑影正踩着蜘蛛网，小心翼翼地从他头顶经过。“沙沙——”的声音更近了。 是老鼠。老王松了口气，这些小东西没什么危险，反而能清除一些虫子。他眼睁睁看着那只带着几只幼崽的老鼠爬过他的头顶，消失在另一个角落。 得到喘息的老王松了口气，但他知道，危险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