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妈的，这鬼天气热得跟要命似的！”少年咬着牙，用那块破布使劲扇着风。他叫范小牙，不是什么什么大英雄，就是在一个破屋子里，靠着运气和拳头能吃饭的家伙。屋外，阴云压得很，像是要下雨的样子，可那讨厌的热浪反而不消反涨，把人都烤得蔫蔫的。 “小牙，别光扇了，快来帮我把那扇破窗户糊上。”里屋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，是个大娘，看着大概五十岁以上，脸上还有几道疤痕，一看就不是好糊弄的主儿。 范小牙应了一声，慢吞吞地爬上梯子。这破屋子跟狗窝似的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窗户用硬纸板顶着，外面随便一阵风都能哗啦一下扯掉。不过，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，总比在街上乱晃强。 刚爬到梯子中间，范小牙忽然觉得不对劲。外面明明没风，那块破布怎么自己呼呼地转起来了？他吓了一跳，低头去看，原来是一群讨厌的飞虫，那些变异的虫子，扇着黑乎乎的翅膀，围着破布疯转。 “靠！”范小牙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去拍。虫子多，黑压压一片，糊了一手，还惹得几个更大的追了上来。范小牙一边躲，一边糊窗户，手忙脚乱。 “小牙！小心！”里屋的大娘喊了一声。 范小牙猛地一回头，就看见窗外，几道黑影闪过，像加了翅膀的猎豹，已经扑到了窗户上。他手一抖，手里的胶水蹭掉在地上，那几个虫子趁机爬了进来，嗡嗡嗡的，吵得人心烦。 “操！”范小牙也顾不上糊窗户了，抄起身边一根捡来的棍子，对着窗外出招。那些虫子虽然小，但速度快，还带着毒刺。他没几下就打死了几个，剩下的又缩了回去。 “我操，这帮畜生！” 范小牙气得跺了跺脚，回过头去看大娘。大娘正拿着一把砍刀守在门口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锐利，显然也对那些虫子很头疼。 “我先去弄点吃的再糊窗户。”范小牙说着，跳下梯子。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，那点胶水早被虫子弄脏了，别白忙活了。 “去吧，小心点。”大娘应了一声。 范小牙溜到厨房，打开那个用木板钉起来的小冰箱。里面没多少东西了，只有半袋子馒头和一盒牛奶。他把馒头拿出来，又找到那盒牛奶，打开塞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