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灵力突破

"哎哟，我的老天鹅！"丫鬟王妈捂着红肿的脸，对着屋里喊了一声。她那点仪态，跟被猫抓了似的。 林凡捂着后脑勺，把脸转向一边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王妈，看着四十出头年纪，中等身材，平时仗着会几手厨艺，在主宅里横得很。主母李氏厉害，她不敢怎么撒野，专挑他下手。 "滚进去好好干活，别在这儿杵着。"林凡咬着牙说。声音闷闷的，后脑勺疼得厉害。 王妈哼了一声，扭着腰走了。 林凡靠在冰凉的墙上，喘了口粗气。他看着自己这身衣裳，宽袍大袖的，其实就是个摆设。按主母的说法，主家和旁支那些人，把他当个乐子，打骂都算轻的。 门外传来脚步声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是李氏。他赶紧挺直了身子，低着头，脸上挤出一点笑意，等着挨训。 "回来了？"李氏站在门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。 "嗯。"林凡应了一声。 李氏没再多说，转身进了里屋。 林凡松了口气，也准备回自己房间。这主宅，院落大得很，他跟下人住一个院。 刚拐过一个弯，就听见一个轻柔的声音。 "夫君。" 林凡脚步一顿。他转过身，看见苏若雪站在不远处，手里端着一个青瓷小碗。月光洒在她身上，衬得她很美好，但也有些遥远。 "若雪姐。"林凡叫了一声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名义上是苏若雪的丈夫，实际呢？好得跟个奴才似的。 苏若雪走过来，把碗递给他。碗里是一些银色的液体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 "喝吧，这是地髓液。"苏若雪说，"能助你灵力运转。" 林凡看着碗里，又看了看苏若雪。他从没见过地髓液，主家那种人，会给他这种好东西？ "多谢若雪姐。"林凡接过碗，喝了一口。那液体很冰凉，顺着喉咙滑下，进入丹田，一股暖流立刻扩散开来。 "这地髓液很珍贵，你从哪得来的？"苏若雪问。 林凡摇摇头："没……没弄到。" "自己人，不必客气。"苏若雪笑了笑，"快趁热喝完。" 林凡捧着碗，心里很复杂。他不知道苏若雪到底是什么人，神秘得很。半夜偷偷给他送东西，还对他这么温柔。 "若雪姐……"林凡犹豫了一下，"我……" 苏若雪看着他，眼神很温和："夫君有事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