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秘女子

林凡刚睁开眼，那丫鬟的手就往他脸上擦。他眼睛一眯，忍着疼，声音沙哑道：“擦什么擦？我脸脏？” 丫鬟动作一滞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少废话！管你脏不脏，主子说了，让你脸朝下跪着！” 林凡心里一 drain，脸皮火辣辣的疼。他咬了咬牙，真的从地上爬起来，重新脸朝下跪好。这破屋就一张硬木板床，木板边缘都磨得卷起来了，跪着屁股疼不说，那丫鬟下手又重，擦脸用的布头都带着股子霉味儿。 “真是没眼力见的玩意儿。”林凡心里骂咧咧的，脑子里却嗡嗡响。昨晚他明明感觉有人在给他道歉，还说了什么“对不起，都是我的错”，声音那么轻柔，跟这丫鬟判若两人。可他迷迷糊糊的，也没当回事。 “砰！” 又是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扇过来。 林凡闷哼一声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他能怎么办？这日子没法过了，真他娘的没法过了！他低着头，盯着脚下布满灰尘的地板，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，气得他牙痒痒。 这苏家是嫌他丢人丢到家了！一个小小的丫鬟都敢这么对他，恨不得把他当条狗一样使唤。 就在这时，林凡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。不是这破屋里头一股子霉味儿，也不是那丫鬟身上那股子扑克粉的味道，而是一种……很特别很清新的香味，像雨后青草，又像是某种他不认识的花。 这香味很淡，一闪而过，可林凡就是闻到了。 他猛地抬起头，正好对上那丫鬟冷冰冰的眼神。 “闻到什么了？”丫鬟的声音像淬了冰，“躲在那儿干什么？想不开就滚！” 林凡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那香味……刚才真的闻到了，就在附近！可这丫鬟……不对劲啊！她身上明明一点香味都没有，只有廉价洗衣粉的味道。 林凡皱了皱眉，总觉得事情不对劲。他仔细观察着那丫鬟，发现她今天穿的衣服是新的，以前那身总是一块块补丁。她今天梳的发型也不同，看起来也更利落了些。 “装神弄鬼！” 那丫鬟似乎察觉到了林凡的目光，脸绷得更僵了。她“哐当”一声把门关上，走了。 林凡看着紧闭的门，心里更加疑惑了。那香味到底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