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说话，直接抬头打量这老糊涂。道袍破得能当补丁，脸上褶子倒比树皮还密，手里的竹杖戳在地上，“咔吧”一声轻响。这老头子看着就不像什么正经修士，倒像是乡下一没牙的老太太，硬是给自己裹上了一层破道袍。

“哼，”林凡心里嘀咕，“专门挑这种废柴来烦我？打发要饭的都嫌我效率低。”

对面老头似乎没听见，自顾自地咂咂嘴，又慢悠悠地问：“你就是那个……呃……传说中一拳打爆山门的主儿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一拳打爆山门？瞎编吧，他没干过。不过拔根头发扔天上都能变出个雷霆，这事儿是真的。可这老头，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，就满世界传他传说？要么是靠讹传，要么就是这老糊涂真把自己当神仙了。

“闭嘴。”林凡是真烦了。他感觉自己的耐心，像放在夏天的塑料花，一点就化。

老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一惊，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……你怎么说话呢？老夫可是……呃……摸过高人的胡子，见过大世面的！”

林凡懒得跟他计较。身为主角，最烦的就是这种没水平的小角色，还非要往自己脸上贴金。他正琢磨着下一秒是直接踹飞这老头，还是直接走人，省得浪费口舌。

结果，老头却抢先开了口，声音颤巍巍的：“小子……老夫看你根骨灵气，嗯……过人得很啊！要不要……入我玄真观？小道长我啊，虽然是个半吊子，但是只要拜师了，保证有吃有喝，还给你找对象！”

林凡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茶喷出来。吃?喝?找对象？这老头脑子里装的是蜜糖还是砒霜？他堂堂神境巅峰，需要这些东西？就这能耐，配他？岂不是如同牛头不对马嘴。

“滚。”林凡直接吐出两个字，带着一股不耐烦。

老头脸色瞬间变了变，似乎又有点慌：“哎……你……你别冲动啊！老夫也是看你好心……”

“好心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伸手直接掏出一块破布，朝着老头丢过去，“拿着吧，擦擦口水，买点包子吃。”

破布滋溜一声贴在老头脸上，老头下意识地伸手一擦，低头一看，除了自己花白的胡子，啥也没:

“你……你敢偷袭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