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眼前这张脸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对面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麻布道袍，眼神浑浊得跟没擦干净的镜子似的，就是那种走路上都能撞头的老糊涂类型。

“你就是林凡？”老头眨巴着浑浊的眼睛，慢悠悠地问，语气平淡得像是随口搭个讪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不客气地回敬一句：“是啊，如假包换。你又是哪位？没事就别在这儿碍眼，挡我当他面跳个舞都不行。”

他这话是真心嘟囔，纯粹是闲得慌。护体气罩熊熊燃烧，周围空气都跟着热乎乎的，他能跳个舞，跟变魔术似的，还能给周围邻居添点生活情趣。

老头明显被他说懵了，手指在空中捻了捻，像是在数数又像是在打结。“跳……跳舞？”他干咳两声，清了清嗓子，“年轻人，你这……咳……你这心性，得修修。”

“修什么心性？”林凡挑眉，“我满级呢，不用心性，用实力说话不更直接？你要是不服，我现场给你表演个九阳神功，然后点燃你那张破道袍，保证你一辈子忘不了这个‘尴尬’。”

这招是实在没活干了，跟街边要饭的逗乐子似的，纯属无赖流思维。毕竟，敌人基本就是送经验的，找个熊孩子一样的老头撒撒野，总比对着苍天发呆有意思。

老头显然也是看出来了，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你……你真行……咳咳……”他摆摆手，像是想拒绝，又像是想同意，“也罢，也罢，老夫我闲了几千年了，陪你玩玩也无妨。”

说着，老头袖口一甩，一团银白色的雾气凭空出现，在空中缓缓打转，散发出淡淡的药香。“此乃‘静心露’，服下后可让你心无杂念，适合修行。你若真想提升修为，或许……”

林凡眼睛滴溜溜一转，直接伸手抓过那团雾气，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。药力入体，一股清凉感瞬间扩散开来，脑袋嗡嗡的，像是喝了六瓶冰镇可乐。

“爽！”林凡咂咂嘴，“比吃冰棍还带劲。”

老头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，笑得直咳嗽。“你……你这性子，以后定吃大亏……”他摇摇头，不再多言，转身便走。

“喂，老头！”林凡叫住他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，“我打你两下，你怕不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