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心里却把眼前这老头儿评价为“形同虚设”。破道袍遮不住那身土气和蔫坏，竹杖戳地那声“咔吧”比打在心上还响。他直接抬眼反讽：“老人家，我这眼神对谁无礼了？是对你这破道袍无礼，还是对您这满身子味儿无礼？”

那老头明显一愣，显然没料到有人敢这么顶撞，脸上褶子更深了，气得吹胡子瞪眼：“你……你小子，嘴巴真够硬的！虽然你这修为看着是挺高，但也不能这么没大没小！”

“哦？”林凡挑眉，“怎么着？您这破道袍是名牌，不能顶撞？您这老气横秋是仙风道骨，得供着？我看着您连根葱都不如，还要尊称您一句老人家？”

老头气得脸都白了，竹杖杵地：“你找打是吧！我告诉你，老夫乃是玄妙观玄德真人座下玄慧道长，最少也得称我道长！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玄妙观？哪个玄妙观？是那个连扫地道童都比你修为高，还是你那师父天天摸鱼打牌，才让你混到今天？道长？我看您顶多算是个人形NPC，充个电都费劲的那种。”

老头被噎得说不出话，气得直哆嗦：“你……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！今天老夫就明告诉你，我可是真修士！你若再敢胡言乱语，别怪老夫不客气！”

“客气？”林凡耸耸肩，“您那点微末伎俩，在我眼里就跟蚊子叫唤似的。我常年躺平，连只蚂蚁都不愿动一下，您这小打小闹，比起 гроза 可真是不够看。”

老头彻底炸了，竹杖在地上猛跺：“好！好！好！算你小子有种！老夫倒要看看，你这天仙下凡，到底有多强！”

说罢，老头猛地往地上一滚，原地留下一个浅坑，整个人化作一道黑烟，瞬间没入云层之中。

林凡看着老头消失的方向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呵，就这？还永恒满级？我看是永恒废物吧。他随手一挥，面前的破道袍瞬间化为飞灰，连个痕迹都不留。

“无聊……”林凡轻轻吐出两个字，眼神飘向远方。

永恒满级，是巅峰，是终点，也是最无聊的境地。没有挑战，没有突破，就像一颗恒星，燃烧到极致，只剩下无尽的虚寂。他缺的，不是力量，而是对手，是能让他提起一点点兴趣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