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绝活有点秀

老王话音刚落，诊室外传来一阵哄笑声，几个等着挂号的病人交头接耳，眼神里全是好奇。老王撇撇嘴，不以为然道：“嗨，年轻人就是爱闹腾，能有啥真本事。” 小马正色道：“王哥，你这话就外行了。林风那小子，是真有两下子。” 正说着，诊室门被轻轻推开，林风端着个小平板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：“王哥，小马，你们聊什么呢？这么热闹。” 老王呷了口茶，斜眼看他：“哟，林医生，今天又准备搞什么名堂？听说你昨晚直播，把嗓子都说哑了。” 林风挠挠头，把平板凑到老王面前：“王哥，这不是看您今天来得早嘛，给您展示个绝活。”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，镜头对准一张铺满杂物的桌面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正在有条不紊地收拾。 “嘶……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……这是整理术？” 小马瞪大了眼睛，跟看傻子似的看着林风：“林风，你小子什么时候学的整理术？” 林风嘿嘿一笑：“这不是直播需要嘛，要想清清爽爽地给观众讲手术步骤，这桌面必须整洁。我琢磨着，这跟外科手术的清洁度要求，还真有几分相似。” 老王不屑道：“哼，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干啥，有那功夫，不如多记几本科普杂志。” 林风把平板一转，屏幕上弹出一串整齐的数字：“王哥，您瞧这，一个病人平均等待时间，从半小时缩短到十分钟，这效率，可比您天天念叨的那些医学科普强多了。” 小马在一旁插嘴：“可不是嘛，我闺蜜上次腰疼，挂了林风三天前的号，今天就给治好了。要不是她自己亲身经历，我才不信呢。” 老王“嘁”了一声，却忍不住笑了起来，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，暖意从胃里散开，他放下杯子，拍拍林风的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争。不过说真的，你这直播，能把死马说成活马，但也别把牛 Applicant 变成马 Applicant。” 林风挠挠头，笑道：“王哥，您放心，我懂分寸。要真有医疗事故，我第一个跳出来指责自己。” 诊室外传来病人的窃窃私语，似乎对这个新来的实习医生充满了期待。老王看着林风，忽然觉得这小子，好像真有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