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猪队友来了

老王正拿着保温杯灌热水，听见这话，眉头一挑，放下杯子，凑近了听：“哟，小马你说的这林风是吧？我瞅过几眼，是挺精神，比咱们科里那几个老油条利索多了。” “可不呢！”小马瞪圆了眼睛，一脸羡慕，“我跟你说，这小子来了之后，咱们科那叫一个风起云涌。尤其是 mấy hôm nay，他天天晚上都亮着灯，说是搞直播。摄像头对着他那小手术台，他就对着屏幕那头叭叭个不停，什么病啊症啊的，说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，还时不时掏出个啥小玩意儿，滴了两滴不明液体在那儿晃悠，说是什么‘黑科技’，说是能消炎，看着还真有点瘆人。” 老王吸了吸鼻子，咂咂嘴：“行是行，就是……这动静有点大。我这味儿都跟着他直播去了好几回，你这头儿估计也好不了哪儿去。”他指了指头顶的氧气瓶，“操，差点忘了，我这老毛病，一激动就容易上头。嘿，他还真不怕麻烦，隔三差五就往我这病房来，拿着个什么‘问诊器’，对着我的额头就戳戳点点，那冰凉的触感，啧啧，让我心里直发毛。” 小马嘿嘿一笑：“王哥，你怕啥，人家那是敬业！不过我说，这小子吧，除了冲，有时候也犯傻。前两天，就有个病人找上门，哭哭啼啼地说浑身疼，闹着非要林风给看看。那病人看着挺老实，就是精神头差，说话也颠三倒四的。林风二话不说，接了直播，对着镜头就是一顿分析，什么‘病毒感染，神经压迫’，说得有鼻子有眼。 结果呢？”小马顿了顿，摇摇头，“结果那病人一听，非说林风说得对，自己果然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，还 хуже того，开始说胡话了，嘴里念叨着什么‘青苔，水草……’把我吓一跳，赶紧找护士来扶他。后来还是护士给他灌了点镇静剂，林风才没办法停下直播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” 老王咂摸着嘴，点了点头：“可不是嘛。这小子，看着是挺有那两下子，就是脑子有时候转不过弯。不过，你要说完全不行吧，那倒也不是。就说昨天吧，有个老太太，腿脚不好，走几步就疼得龇牙咧嘴，找到林风，直说自己是骨头里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