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杀机初现

王猛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，火星子崩出来，滋啦一声。他斜眼瞅见前面巷口站着两个瘦高条，穿着酱色的大褂，手里捏着把算盘，正对着一个提着灯笼的老头嘀嘀咕咕。 那老头岁数不小，背有点佝偻，手里的灯笼摇摇晃晃，昏黄的光晕把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。王猛皱了皱眉，这种时候在外面算账，找 trouble 吗？他叼着烟溜达过去，故意放慢脚步。 “哥几个，这么晚了，在这儿算啥账呢？”王猛嗓门大，刚好能盖过那俩人的嘟囔。 俩算命先生显然不认识他，被这声音一吓，齐齐扭头。看清王猛手里的烟锅和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眼神顿时变了。一人挤眼，对老头使了个眼色，两人立刻把算盘往腰间一揣，挺直了腰板。 “嘿，瞅你这话说的，寻衅滋事啊？”其中个尖嘴猴腮的先开口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，“小兄弟，这儿没人，少管闲事。” 王猛没搭理他这套，把烟锅往地上一戳，用鞋底碾了碾，任性得很：“我管闲事？你们俩大半夜跟个老头儿算什么鬼账？晦气！” 那老头被两人吓着了，抖着手把灯笼往自己怀里搂了搂，小声嘟囔：“年轻人，有话好好说……” “好好说？”尖嘴猴腮伸手就要去戳老头的灯笼，“老子今天就好好给你说道说道！” 王猛眼疾手快，蒲扇大的手一抄，直接把那人的手腕拎起来。力道用得正好，捏得那人气喘吁吁，就差没哭出来了。 “哥，轻点儿，轻点儿……”那瘦高条被连带着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 王猛哼一声，没松手，反而把人往老头身边一带，用下巴指了指灯笼：“赶紧的，给爷爷算算，他这把岁数，能活过今年不。” 那尖嘴猴腮脸都白了，他哥也吓傻了，看着王猛，跟看鬼似的。两人这才明白，这小子不是来开玩笑的。 “你……你敢动我们？”尖嘴猴腮色厉内荏地吼道。 王猛把烟锅往地上一顿，烟丝断了一截，火星子灭得更快了。他咧嘴一笑：“动你们？呵，我动你们算轻的。我劝你们，识相点，赶紧滚！” 他松开手，那瘦高条一个屁滚尿流，连滚带爬地扶起他哥，两人对视一眼，脸上全是惊恐，头也不回地溜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