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魔气入体

王猛叹了口气，蹲在路边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。天色擦黑，灰蒙蒙的，像他这日子。手里攥着的那点活计，是帮人看摊子，收个破烂啥的，挣点零花钱。可这年头，啥都贵，挣得慢，花得快。 忽然，远处传来一阵骚动，人声鼎沸。王猛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眉头皱得更紧。他不是胆小，是知道那摊子货，是城西王胖开的。王胖人出名，脾气也好，从不跟街坊使脸色。可今天，咋听着像是要出事。 他掐了烟头，抄起根顶硬的木棍，就往那边凑。到了近前，只见一群吊儿郎当的少年，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。那老头头发花白，脸上褶子深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个破布包，眼神却很亮。少年们围着，嘴里不干不净的骂咧咧。 “老头，你的破烂就值这几文钱？”为首的家伙，脸上贴着金箔，一看就不是啥正经玩意儿。 “不拿点，爷爷今天不走了！”老头梗着脖子回嘴。 “嘿，还敢犟！”那家伙撸袖子，朝老头扑了过去。旁边几个少年也跟着起哄，推搡着老头。 王猛看不下去了。他虽然是混子一个，但看不得老的好人吃亏。他大步流星冲了过去，一棍子就砸在那家伙脚边：“滚！” 那家伙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两步，翻眼珠子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想找死？” 王猛嘿嘿一笑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扎人：“我？我帮老头。” “少管闲事！小子，我看你也是个活腻歪的！”另一个少年也上来推搡。 王猛眼神一冷，那木棍在他手里变活了似的，左右开弓，几下就打晕了两个少年。剩下那几个吓得哭爹喊娘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 他没管那，转身扶起老头，低声问：“老哥，没事吧？” 老头直起腰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感激地说：“多谢……多谢这位爷出手相救。” 王猛摇摇头：“没什么。你家住哪？我送你回去。” 老头看了王猛一眼，眼神在他身上扫了扫，又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我没事。走，布包还在你手里，拿回去！” 说着，老头从怀里掏出一锭手镯，塞到王猛手里：“这点钱，你拿着，算我给你的辛苦费。” 王猛愣了一下，这老头，看着是苦哈哈的，出手还挺大方？他手一推：“拿什么拿，我zicht看着你可怜，才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手一摸，抠出个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