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请叫我神枪手

叶凡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脑袋比昨晚喝醉了还疼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还好，没废。他撑着身子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狭小的出租屋，墙壁上布满灰尘，床单皱成一团，像只死狗。昨晚那场突如其来的雨，把他砸得灵魂出窍，差点交代在这出租屋里。现在想想，都是后怕。 “操，”叶凡骂了一句，靠在床边差点又栽倒。他晃了晃还虚的脑袋，昨天晚上……好像遇到了什么。但又记不清了，只记得自己被雨水拍得晕头转向，然后就模糊一片。 “难道是做梦？”叶凡喃喃道，不太相信地捏了捏自己脸。若是做梦，那这身衣服怎么皱得跟狗窝似的？ 叶凡穿上衣服，门一开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他皱了皱眉，昨晚这雨下得邪乎，连个亮光都没，现在估摸着天该亮了吧？ “得出去看看。”叶凡嘀咕着，刚走出楼道，就愣住了。 楼道里……空无一人。 “不对啊，昨晚我好像听到楼下有动静。”叶凡皱着眉，昨晚他被雨砸得晕乎乎的，记不清了，不过楼下那几户人家，平时不是老李就是王婶，按理说早上该出门买菜或者干啥的。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楼道尽头，推开那户老王家家的门—— 王婶倒在血泊里，喉咙里插着根骨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满脸惊恐。 “操……”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后退。 这……这是死了？ 他左右看了看，楼下，隔壁，都没动静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发干，“难道是我幻听……幻觉？” 不可能啊，这老王平时乐呵呵的，怎么突然死了？ 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门缝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。他皱着眉，踮起脚尖，小心翼翼地拉开门缝，往里一瞅—— 一枚子弹头！ “嘶……”叶凡倒吸一口凉气，这子弹头……是老王家的门没锁？不对啊，他那是防盗门，怎么可能被子弹打穿？ 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有点不对劲。他重新推开老王家的门，踱步过去，看向那扇门。“平时光天化日的，谁会来这儿？” 他伸手摸了摸门板，发现子弹孔旁边有些不自然的痕迹，像是……被人刻意抹过。 “不对！”叶凡心头一凛，蹲下身子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仔细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