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家族秘密

“心脏骤停，肺部破裂，毒杀，死后注射了海洛因维持基本体征。”江以宁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嘲讽。她说话时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沈墨，那眼神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看透。 “哈，真巧。”沈墨从口袋里摸出一管针筒，针尖闪烁着寒光。“我拿到的监控视频里，最后见到她的，是她自己给自己注射的。” 江以宁瞳孔微缩，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她吸了吸鼻子，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。“针筒上可以找到她指纹，你怎么解释？” “她自杀的可能性太低了，沈队。”一名年轻的女警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干涩，“她最近接手了个棘手的案子，特意请了体假。” 沈墨瞥了她一眼，女警立刻低下头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把针筒往台面上一放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 “她生日那天，有个神秘电话，从境外打来。”江以宁突然开口，“我查了，是沈队你的手机。” 沈墨手一抖，烟雾差点呛到肺里。他掐灭烟头，脸色沉得能滴水。“我需要用这个phone联系警方。”他没解释，甚至没看她一眼。 “沈队很忙吗？”江以宁轻笑一声，“忙到连自身安全都不顾了？” “以宁，别乱说。”沈墨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 “是吗？”江以宁把口罩往上拉了拉，露出更多面容，冷白皮肤的垂眸像是结了冰。“那怎么解释她房间里发现的保险箱，里面全是她签名的匿名信托？” 沈墨像是被烫到一样后退半步。他眯起眼睛，盯着江以宁：“你怎么会知道保险箱的事？” “沈队是没发现，我在你车里装了窃听器。”江以宁挑了挑眉，“哦对了，我刚从沈队办公室出来，看到一张收据，上面写着‘买保险箱’，日期是她生日前一天。” 警察们倒吸一口凉气。沈墨的脸彻底黑了，他一步步逼近，江以宁却站得笔直，像是一棵寒风里没弯腰的小松树。 “以宁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沈墨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压抑的怒意。 “我想知道为什么呀。”江以宁直勾勾地回敬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沈墨心里。“你是跟江家过不去，还是跟我过不去？” 沈墨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