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被迫联手

江以宁把口罩往下扯了扯，遮住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走廊光线惨白，照得她眼白晃得吓人。旁边一个穿制服的警察正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吐出的烟圈在空气里散开，像一串死去的虫子。“说吧，怎么死的？”沈墨站在几米外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 江以宁没说话，盯着地上那滩已经半干涸的血迹。那是什么时候凝固的？怎么处理得这么干净？她想起昨晚宴会上的嘈杂，还有突然响起的尖叫。接着，就是这场闹剧般的调查。 “喂，怎么不说话？”警察不耐烦地敲了敲手上的对讲机，“家属说死者是江家大小姐，我们得快点。” 沈墨闻言，脚步声没有停顿，径直走过来，挡在江以宁面前。“这里没外人。” 警察抽完最后一口烟，掐灭烟头，瞥了沈墨一眼，又赶紧转回头去，假装没看见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。走廊尽头，有金属碰撞的声音，似乎有人在搬运尸体。 江以宁侧头看沈墨，他的目光和她一样落在那滩血上。她想起那天在江家书房看到的资料，沈墨，沈氏集团的二公子，因为某些误会和家族闹翻，自己开了家私家侦探社，名声在外，但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。 “沈侦探，”江以宁先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死了的人，是江家老爷子的外孙女，林薇。” 沈墨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主动说话。“所以呢？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 “我……我昨天见到过她。”江以宁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，“在宴会开始前，她好像在查证什么，神色慌张。” “查证什么？” “我不清楚，”江以宁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，“但她提到一个名字，沈墨。” 沈墨脚步一顿，看向她：“你确定？” “非常确定，声音有点抖。”江以宁实话实说，“她那时候好像很害怕。” 沈墨沉默了，眼神投向走廊尽头，似乎在考虑什么。江以宁看着他，心跳有点快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，好像这次谈话，不是调查一个谋杀案那么简单。 警察又敲了敲对讲机，探头进来：“沈先生，法医那边准备好了，我们得进去。” 沈墨点点头，侧身让开。“走吧。” 江以宁跟着沈墨，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