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侦探

江以宁把口罩往下扯了扯，遮住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走廊光线惨白，照得她眼白晃得吓人。旁边一个穿制服的警察正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吐出的烟圈在空气里散开，像一串死去的虫子。 “说吧，怎么死的？”沈墨站在几米外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几道疤痕。江以宁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茄味，混杂着冷气。 警察咳嗽了两声，往她这边瞥了眼：“处理不了，你来看。”他指的是沈墨。江以宁心里哂笑，这帮猪油蒙了心，还看不出来？沈墨不是来抓人的，是来捡漏的。 她往前挪了两步，故意踩得高跟鞋跟敲了敲地面。“怎么死的？”她学着她刚进来的警察，语气同样平板。 沈墨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没说话。 护士推着车过来，推车上躺着个人，盖着白布。江以宁目光扫过，心里冷笑。报警的说是自杀，但江以宁在安抚完失魂落魄的闺蜜后，什么都没发现。这死法，太蹊跷了。 警察指着旁边一个等待着的人影：“沈……沈侦探。” 江以宁抬眼。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睡衣，脸上淤青一块块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好像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。旁边还有一张叠起来的照片，应该是死者生前拍的，背景是一家医院。 沈墨拿起照片，放大看细节。江以宁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，但没想到他直接把照片往她面前一推。 “你认识她？”沈墨问。 江以宁低头，从照片背面看到那女人的脸，假装惊讶：“这么巧，我认识。我们……算得上朋友吧。”她故作犹豫，心里却在飞快想着，怎么做才不会太假。 沈墨突然转身，目光锐利地盯着她：“说谎。”他的声音陡然压低，周围的空气好像瞬间凝住了。 江以宁心里咯噔一下，演砸了？不，她演技一直还可以。她迎上他的视线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沈侦探，您是专业人士。我有什么可否认的？” 沈墨看着她，看了几秒，又把照片塞回给她。他似乎没什么兴趣和她死磕，径直走向那名死者：“家属呢？” “还没联系上。”警察含糊地说。 沈墨嘴角扯了扯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叹气：“送我去尸检吧，我想看看，究竟是谁这么聪明，设计了这一出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