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今天这日子是没法过了。

客厅茶几上那碗还温着的夫妻粥，早上出门时是热的，回来就凉得像块砖。她伸手想扶一下，手还没碰到，离婚证就“啪”地摔在她脸上。

周子墨，她前夫，就蹲在沙发上，叼着根烟，一脸“我再也不伺候你们娘俩”的表情。烟屁股的红点在他脸上晃啊晃，像是在嘲笑她这俩月白折腾了。

“周子墨，你他妈能不能别蹲在这儿抽烟。大过年的，晦气。”林薇伸手想抢烟，被他往旁边一拨，“滚。”

林薇脚下一软，手心正巧碰到茶几角的相框。哗啦一声，照片掉在地上摔碎了一地。有她抱着小宝笑的照片，有几张她和周子墨小时候的合影，还有一张……是她结婚当天，他挽着她手的照片。

周子墨脸更黑了。“林薇，你他妈是不是觉得我欠你钱了？当初离婚，房子归你，小宝归你，我连个伴都没要，现在你让我伺候？做梦去吧。”

“房子归我怎么了？小宝归我怎么了？你周子墨当大爷呢？大过年的，你良家妇男去哪儿找女人啊？再来一个，我接着啊？”林薇火气上头，声音都粗了。

“你少装逼！谁不知道你要死要活勾引我？上次你妈生日，你偷偷给我买情趣用品，是不是觉得我身子骨弱，你伺候得过来？看见没，那套我扔垃圾桶了！”

林薇眼圈一红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周子墨，你说话积点德！那是我妈生日，是她生日礼物……”

“你他妈别跟我提妈！”周子墨站起身，一巴掌拍在沙发上，“行行行，都是我的错，毕竟我当初脑子比你清楚。现在后悔了？晚了！”

林薇愣愣地看着他，手里的照片碎片丁零当啷掉在地上。她弯腰去捡，冷不防腰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低头一看，是小宝放在他床底下的小皮球。旁边，还露出一角……是条男士内裤？

林薇的脑子“嗡”一声，瞬间空了。她僵在原地，手指抖得厉害，怎么也捡不起地上的照片碎片。

周子墨看她那副傻样，心里烦躁，语气更冲了：“捡什么捡！没见我这儿忙着呢吗？要去就去收拾你那狗窝去！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林薇的声音抖得不成调，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，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