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魔影初现

他娘的，这鬼天气。洛月吧唧吧唧把嘴里那半个窝窝头咽下去，眼睛直勾勾盯着手里那本硬邦邦的破书，指节因为用力捏得太发白。书是老乞丐留下的，封面都磨秃噜了，泛黄的纸上布满了看不懂的鬼画符，边角还缺了块，活像被什么怪物啃过。 前两天夜里下雨，他打熬力气到镇子后山捡柴火，回来路上看见个缩成一团的老乞丐，咕咚咕咚喝溪水，妆都认不出人来。他想着饿死ادي，掏出早上刚烙的窝窝头，老乞丐眼睛一亮，抓过去就往嘴里塞，呛得直咳嗽，等缓过劲来，从怀里摸出这破书塞他手里，嘴里念叨着什么“有缘人，好自为之”，然后就嗖地一下消失在夜色里，留他一个人在原地懵逼。 洛月嚼着窝窝头，对着那破书翻来覆去瞅。上辈子死得惨，欠下血债，连投胎都不得安宁，被扔进这个破地方，家徒四壁，爹娘早亡，就剩个老娘，还生了个肺痨病，药钱把他坑得团团转。他想过当叫花子，想过去南洋当水手，最后还是在这山沟里捡柴火，顺便打点零工，勉强糊口。 这破书，老乞丐说啥“九转蛮神诀”，还说能让他脱胎换骨，飞黄腾达。他擦擦口水，翻开第一页，一行小字：“引气入体，吐故纳新。” 下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图形，大概是个拳头形状。他试着按照图形打拳，感觉浑身僵硬，连块豆腐都搬不动。 这鬼天气，太阳毒辣得够呛，他把破书往怀里一揣，揣得那叫一个紧。得去镇子找找看能不能卖点柴火，顺便给娘抓点药。他啃着剩下的窝窝头渣，踢着路上的石子，往镇子方向走。 刚出镇口，隐约看见前面树影晃悠，有个еди影在树后面晃来晃去。洛月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镇口老槐树下那些个光棍，都是烂赌鬼，专挑瘦弱的单挑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慢腾腾挪过去。 就在他拐过树角的时候，那 Imaging 影子动了动，一个人影从树后窜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个黑乎乎的棒子。看清是个女人，长得是真俊，皮肤白得像瓷娃娃，就是眼神冷得像冰碴子，穿着一身素白长裙，裙摆上绣着几朵血红色的花。 “干什么的？”女人捧着手里的棒子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却带着股子让人心头发颤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