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他娘的，这鬼天气。 洛月吧唧吧唧把嘴里那半个窝窝头咽下去，眼睛直勾勾盯着手里那本硬邦邦的破书，指节因为用力捏得太发白。书是老乞丐留下的，封面都磨秃噜了，泛黄的纸上布满了看不懂的鬼画符，边角还缺了块，活像被什么怪物啃过。 咬咬牙，洛月把最后一点窝窝头渣都刮干净，猛地一拍大腿，把破书往地上一顿。妈的，反正也饿死了，拼了！他翻开书页，那纸张脆弱得像张狗皮膏药，轻轻一碰就哗啦啦响。 “引气入体……”洛月念叨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几个字，赶到河边时天都快黑了。河边杂草丛生，几只野狗正围着一截死鱼争食。洛月也不客气，踹飞几只狗，捡起那条半死不活的鱼，胡乱啃了两口，就蹲在河边虔诚地运气。 吐了吐舌头，鱼腥味实在难闻。 他按照书上说的，盘腿坐下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感觉，就像夏天被蚊子叮了，浑身不得劲。等了半天，别说引气入体了，连根头发丝都没引来。 “不对劲……”洛月挠挠头，鬼画符果然不能乱信。他狠狠瞪了那破书一眼，突然觉得这书比他娘的吃人狼还可恨。老子快饿死了，你叫老子引气，谁知道气跑了没？ 正暴躁着，眼前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几道亮光闪过，洛月只觉得脑袋被太阳烤了似的，整个人汗都快下来了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发现原本昏暗的天，不知怎么亮堂了许多，连对岸的树林子都看得清清楚楚。 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洛月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奇怪的事，他好像……能看得更远点了？他试探着瞪大眼睛，嘿，别说，远处那棵歪脖子树，他居然看得一清二楚，连树上结的几个果子都数得清。 “开始显灵了？”洛月傻笑起来，这破书，难道不是摆设？他握了握拳头，感觉手底下有股暖烘烘的力量在流动，就像揣了个刚出炉的烤红薯。他试着打了一套拳，那些狗皮膏药般的招式，居然顺畅多了。 “这……”洛月咧嘴一笑，突然觉得腰杆挺得直了。有了！ 当天晚上，洛月没去河边找食，他在村里转了一圈，结果被人当成了天上的神仙。几个半大的孩子围着他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