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偷尸体的小鬼

得劲儿！今儿跟你说个事儿，能把你给抽过去。我有个哥们儿，老王，开出租的，三十大几，人老实巴交，就爱琢磨车。那车是辆二手桑塔纳，跑得跟狗似的，但胜在便宜，省油。这天，老王又接了个夜活儿。夜班车，乘客少，欺生。九点多，南城，非主干道。 夜色挺深，车窗外黑灯瞎火的。老王开着桑塔纳，心里盘算着明天早上的班。手机在副驾口袋里震动，是他老婆打来的。老王接起来，就听那头恨铁不成钢的语气：“又这么晚？明天孩子上学你怎么办？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少在外面鬼混！” 老王嘿嘿一笑：“好好好，马上回去。今儿个拉了个活儿，车上有点事，耽搁了。” 挂了电话，老王叹了口气。他老婆是个刚烈女子，在家说了算。可老王这人，就爱瞎折腾，尤其是他那辆破桑塔纳。 车子拐进一条小巷，路边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，车灯还亮着。老王瞅了瞅，摇摇头，没过去。他总觉得这巷子邪气，里头说不定有啥不干净的东西。 刚要提速，计价器突然“嘀”一声，蹦出个绿影，是个挺瘦小的家伙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一张一合的，像在说话。老王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差点撞到路边的电线杆。 “我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 绿影“嗖”地一下钻进车里，落在了前面的副驾上。老王越看越不对劲，这玩意儿透着一股子阴冷，还带着点……稚气？ “你谁啊？想干啥？”老王壮着胆子问。 那小鬼抬抬手，指了指方向盘，又指了指自己的嘴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老王这才注意到，这小鬼说话带着点口吃，像是个还没断奶的小家伙。 “我……我上车……”小鬼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 老王心里打鼓，可这大半夜的，上哪儿找活去？再说，这鬼魂看着也不像什么穷凶极恶的玩意儿。 “行吧，我拉你，你得坐副驾。”老王揉了揉额头，打开了副驾的车门。 小鬼“噌”地一下跳了进来，还挺挤兑。老王发动车子，尽量往主干道开。 “你……你把我拉到……哪里？”小鬼又问了一遍。 “你先说，你去哪儿？”老王一边开车，一边打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