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跟随画皮的女人

得劲儿！今儿跟你说个事儿，能把你给抽过去。我有个哥们儿，老王，开出租的，三十大几，人老实巴交，就爱琢磨车。那车是辆二手桑塔纳，跑得跟狗似的，但胜在便宜，省油。这天，老王又接了个夜活儿。夜班车，乘客少，欺生。九点多，南城，非主干道。 夜深人静，车窗外面黑漆漆的一片，老王开着车，有点犯迷糊。这活儿是一对老夫妇叫的，去城北的墓地。老王心里头琢磨，这俩老人家晚上来干啥？难道是送别故人？ 车开到一半，老王打了个哈欠，眼皮子直打架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前面路口有个女人，穿着红衣服，背对着他，站在路灯底下。这女人咋回事儿？夜盲？走错路了？ 老王心里头嘀咕着，开了过去。开到跟前一看，他傻眼了。那女的轮廓看着挺熟悉，但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。再仔细一看，老王瞳孔一缩——那女的皮肤白得跟个纸片人似的，裙角还滴着水，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。 “咋地了哥们儿？看傻了？”老王吓了一跳，赶紧踩住刹车。 那女的缓缓转过身来，老王差点没背过气去。那张脸……那张脸他能认得！就是电视里老演的那种画皮故事里的妖精！就是那种，白得没血色，眼睛又大又亮，勾魂夺魄的那种。可……可这女的咋穿着红衣服？ “你……你没事儿吧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。 那女的嘴角动了动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声音却奇了：“没……没事儿。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的能没事儿？一看就是鬼啊！可这女的看着……又不像那种凶神恶煞能吓死人的类型。她就是普通的一个……一个长得很吓人的女鬼。 “上……上车吧。”老王硬着头皮说。这车钥匙他得多留几分神啊！ 那女的点点头，跟着老王上了车。她一上车，车里的计价器突然“嘀”地响了一声，屏幕上又出现了那个鬼影，带着点傻乎乎的后期音效：“叮！乘客上车，请投币。” 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计价器还能这么玩？得劲儿！ 那女的坐到副驾，靠着椅背，什么也没说。老王开着车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这是接了个什么妖孽啊？这女的要去墓地是干啥？